好在這個院落如今沒有別人,否則,是聽司慕月一句一句罵皇帝,柳芙蕖都有些心驚跳的。
怕隔牆有耳,將這些話傳了皇帝的耳中,到時候,們師徒倆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不過,你母親當年沒有做得到,你說不定可以。”
司慕月之所以沒有做得到,並不是因為沒有能力,而是沒有時間。
“我這一生,醫治好了無數人,偏偏面對你母親的病,束手無策,哪怕是用盡天下神藥,你母親卻像是閻王親自來勾魂,為何挽回。”
這也是風挽落心中的一個憾,擁有一絕世無雙的醫,但是卻救不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師父,這不怪你,是我母親命本該絕。”
不是屬於這裡的人,所以註定不能長命百歲。
這一點,母親之前已經告訴了。
“我如何不知道,你母親當年也告訴我,讓我不要白費心思了,可是為師就是不甘心,但人確實是難以與天鬥。”
“母親竟然也告訴師父了?”柳芙蕖還以為,風挽落不知道這件事。
“你母親並沒有瞞我什麼,倒是囑託我好好照顧你,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風挽落看著面前的,抬起手,溫地了一下的髮,道:“之前說過,若是可以的話,寧願自己生下的是三個兒子。”
“並不是不你,而是因為太掛念你了,這個世道對子本來就是不公的,男子能娶無數妻妾,子卻只能擁有一個男子,你為的兒,定然也是長相貌,知道自己在這裡留不長久,所以便擔心你以後所遇非人,寧願你整日學一些下九流的東西,也不願你如同這京城當中的世家貴那般琴棋書畫樣樣通。”
要學的,是如何保護自己,如何管理整個家族。
“臨死之前,你母親最掛念的人也還是你,所以留下的大部分東西都是給你的。你一半,你兄長與弟弟一起得一般。”
柳芙蕖一個人,就佔據了四分之二,而柳謙之與柳不弱各佔四分之一。
回想起印象當中那深溫的子,幾乎從未見過司慕月對自己發脾氣的模樣。
“芙蕖,即使你已經嫁人了,但是你還是柳芙蕖,你不單單是他的王妃,他人的兒媳,你也還是你父母的兒,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要忘了對自己好。”
“我知道,多謝師父的提點。”子一雙好看的眸微微泛紅,面上出一抹笑:“人先己,若是喜歡的東西,我也不必在意他人的眼,示人多半皆世俗,師父說得對吧?”
“你這個鬼丫頭!”風挽落沒好氣道:“為師在提點你,你反倒是反過來說為師了,真是找打!”
風挽落當然知道在說什麼,九個徒弟中,柳芙蕖的年齡雖然是最小的,但也是最聰慧的。
又或許是旁觀者清。
柳芙蕖面上帶笑,並沒有否認風挽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