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心中有怒氣,是正常不過的,柳芙蕖能夠理解。
即使兄長與宋祁的況並不完全相同,但本質上還是有些相似的。
沒一會兒之後,柳芙蕖終於見到了姍姍來遲的許夫人。
站起,對著許夫人頷首道:“許姨。”
“不敢當,不知今日王妃娘娘大駕臨,究竟有何要事?”許夫人面上帶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是皮笑不笑。
若不是如今柳芙蕖的份貴重一些,的眼睛怕是都能夠噴出火來了。
“我今日前來 ,是想要看看嵐雅。”
“看就不必了,我們家嵐雅好得很,你們柳家的人若是遠離一些,那就更好了。”許夫人怪氣,開口道:“如今你們柳家算是耀門楣了,不僅得了國公的稱號,你那個將軍兄長也回來了,我們家嵐雅,如今是高攀不上了。”
“許姨,您何必說這種話?想必你應該也知道,我兄長尚未恢復記憶的事,我與嵐雅的關係如此好,我當然也是為憂心的。”
“可是你兄長背信棄義,背棄了嵐雅與他的婚事,乃是事實,我們家嵐雅好歹也是一個堂堂侍郎嫡,因為你們柳家,日後得遭多的流言蜚語,王妃知道嗎?”
“我知道的,許姨,當初我也是過來人,如何能不知道嵐雅的心?”柳芙蕖眯了眯眼,道:“但您若是再以這種態度來與我說話,那我便先告辭了,等下次,許姨能夠冷靜的時候我再過來。”
柳芙蕖原本溫和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清冷,的聲音,也瞬間讓許夫人清醒了過來。
同時,又怔住了一瞬。
當初柳芙蕖與宋祁退婚的時候,這件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宋祁也是從邊關帶回了一個子,便是當今榮華公主之。
與許嵐雅的遭遇,本質上幾乎是一樣的。
但卻也有不同的地方,離開了宋祁之後,還覓得良人,晉王對的好,幾乎是天下皆知了。
但是的嵐雅呢?
往後又該如何是好?
許夫人坐到了一旁,嘆息了一口氣,語氣也放了一些。
畢竟面前的子如今已經是王妃的份,與作對,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道:“你們柳家如今倒是好了,只是可憐了我家嵐雅,往後還不知道要如何自。”
“若是許姨想要退婚的話,我柳家必然儘量補償,到時候,婚事,也讓你們這邊先退,是我兄長負了嵐雅,這一點是我們柳家的錯。”
“我們若是退了你們柳家的婚,就算你願意,你如今的兄長與那個子能願意?”
被退婚的一方,以後不了要被人議論詬病。
再加上那個子如今已經有了孕,以後肯定會出門與京城當中的貴婦走,若是柳家的名聲有損,以後在圈子裡混,肯定不會如魚得水。
那子但凡明一點,都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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