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麼久了?”聞言,謝淵止是真的很驚詫,怪不得,漢城當中計程車兵傷亡人數是最的。
“其實,當年我母親沒去之前,也一直命人往邊關當中送不的資,不過並不通藥理方面,一般都是送一些吃食,棉被子。”
“之後我接管了一些生意,而那時候邊關剛好上打仗,藥材以及藥方面才是剛需,所以我便換了藥,這一送就是多年了。”
“對了,我不能去邊關了,這件事還沒有告訴不弱,明日你離開之後,我得回一趟柳家才行,也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與我生氣。”
畢竟之前已經答應他了。
此去一定也是很危險的,柳芙蕖也不捨得讓柳不弱踏足這麼危險的事。
若是不危險,謝淵止肯定早已經攜帶自己一同前去了。
漢城那邊不太平,但是漠誠那邊就不一樣了,那邊如今倒是風平浪靜。
“不然,我把他調去漠城那邊如何?我在那邊還有不的心腹,但你若是還不放心的話,也可以讓他留在京城當中,不弱的武功其實也不低,你若是放心的話,可以把他給我,我帶著他去漢城,儘可能不會讓他涉足太危險的地方。”
柳芙蕖沉了片刻,道:“那還是讓他跟著你去漢城算了。”
有謝淵止在的地方,柳芙蕖還是覺得比較安心的。
“他是你弟弟,我也會將他當親弟弟一樣看待的,所以你不用擔憂。”
柳不弱能去,但是柳芙蕖卻不好去。
邊關幾乎都是男子居多,柳不弱在其中倒是沒什麼,若是打起仗來,還能幫不的忙,謝淵止也可以不讓人知道自己與柳不弱的關係。
但是柳芙蕖不行,是子,跟著他去邊關,如果打起仗來的話,怕是要吃不的苦頭。
謝淵止將腰間上的令牌取了下來,放在了子的手上:“這一枚令牌,見令如見我,你拿著,不管在哪裡都能行方便。”
“我已經吩咐了王府的所有人,我不在的期間,不管你做什麼決定,他們都會聽你的,我還留了一部分的暗衛給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吩咐他們。”
“殿下,不用的,我有人可用。那些暗衛,殿下還是帶去邊關吧。”
柳芙蕖並不缺暗衛,老六門的總部就在這裡,是四大堂主,便是的一大助力。
“當真不要?”
“不要,殿下應該知道我的本事,我並不是因為擔憂殿下而推辭,而是我比較習慣用我的人,他們可不亞於殿下的人。”
“好。”
他不要,謝淵止也不再推辭了,畢竟他知道眼前的子,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地這麼簡單。
武功甚至與他不相上下。
“王爺,王妃,可以用膳了。”
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春蠶與夏桑端過來了不的膳食。
“進來。”謝淵止沉聲開口。
夏桑與春蠶將端過來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柳芙蕖道:“春蠶,待會兒你去一趟府上,告訴小公子收拾好東西,明日與王爺一起去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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