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蝸也不是個好惹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著蕭琉璃道:“我看見了,但是那又如何?”
“你給了柳芙蕖之後,難道不應該給我與宋祁一人一碗嗎?你也知道他是主將,到時候一旦出了事可怎麼好?”
“這些藥都是發給病人的,難道蕭小姐跟宋將軍也染病了嗎?”
冬蝸語氣雖然平和,但是的話在旁人聽來,倒像是怪氣的樣子。
這是如今的局面,可沒有人會站在蕭琉璃那一邊,因為他們生怕自己喝不到藥水了,這可是能救他們命的東西。
其中還在排隊的一人開口道:“是啊,這位小姐,您又沒病,跟我們這一群人爭搶什麼!”
“我們飽折磨了這麼久,你們來這裡都沒沒有幫上什麼忙,一直都是這位夫人在給我們治療,我們還病著呢,你們好端端的,怎麼還想著搶我們的藥水啊!”
“兩位小姐,將軍,你們如果害怕染上病的話,不如離開這裡好了!”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這還是能夠讓他們保命的東西。
在場的這一群人,即使是已經喝了藥水的人,也沒有開口站在蕭琉璃那一邊過。
的眼底帶著一傲氣,彷彿本就瞧不上他們這一群平民百姓。
雖然他們確實是平民百姓,但是蕭琉璃那毫不加掩飾的目,落在他們上的時候,難免讓人覺得不舒服。
宋祁看著想要據理力爭的子,上前手拉住了:“音音,我們如今還沒事,就暫時先不用服藥了,這裡的藥也不是很多,就留給這一群百姓吧。”
“行吧,那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蕭琉璃心中有些不太願,不過當著宋祁的面,也不想鬧得太過難堪。
著正在給那一群病人針灸的柳芙蕖,心中很是不悅,這麼一群低賤的百姓,自私又自利,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救的!
如果是的話,肯定不會管那麼多的!
一旁的宋祁不再閒著,他雖然不能給這一群百姓治療,但是可以做其他的事。
“你們幾個,去看一下附近的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夠住進去的,若是沒有的話,就給他們搭建一個簡易的棚子,讓這一群帶病的百姓暫時居住。”
“對了,那些看起來即將要倒塌的屋子不要進去,以免到時候把你們自己埋了。”
這裡的屋子災況很嚴重,有的都已經倒塌了一大半。
還有的屋子,稍微猛烈一點的風吹過去之後,都會倒塌下來一大塊。
“是,將軍!”
邊上的將士領命之後,立刻就離開了原地,去尋找可以居住的地方。
他們在縣城當中轉了一圈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座大宅子。
經過洪水的沖泡之後,本是環境悠然秀麗的宅子,變得一片狼藉面目全非,還積攢了不的泥土,但若是簡單清理一番,也不是不能住人。
這一座宅子,乃是用磚頭砌的,所以即使是被洪水短暫浸泡過,本上也並未到太大的影響,至,不會有倒塌的風險。
那幾個士兵走進去之後,忽然發現,地上有不的腳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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