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謝淵止僅僅只是為了揪出葉蘭背後的那一群人而已。
昨日聽到那個訊息的時候,柳芙蕖差點兩眼一黑,生怕自己的夫君也如同那個前未婚夫,還有自己的兄長一般,帶回了一個子之後,便滿心滿眼都是他。
即使如今兄長已經恢復了記憶,但是柳芙蕖卻還是能夠清晰的到,兄長對於如今的那一位嫂子,心是非常喜歡的。
“殿下,無論你做什麼,但是在我眼中,我所經歷的都是真的,有些時候,傷心也是真的。”柳芙蕖道:“既然殿下與我在一起了,那想必就應該知道,我一旦認準了一件事,就幾乎不會放棄。”
但如果放棄了,那就再也不會回頭了。
柳芙蕖不接他是有苦衷這句話,苦衷哪個人沒有呢?
也不接他是為了大端好這句話,所做的事,又有幾件不是為了大端好呢?
作為枕邊人,如果他覺得自己都不應該信任,或者是他能夠掌控一切,卻故意而為之不告訴自己,那柳芙蕖覺得,他們也沒有繼續在一起再去的必要了。
因為,有一便有再。
被放棄了一次,卻還不長教訓,那往後,就會於一直被放棄的路上,到最後,怕是誰都比更加重要。
不能接那樣的結果。
“所以我如今倒是慶幸告知了你,否則日後,本王怕是要變第2個皇叔了。”
謝淵止口中的那個皇叔,正是齊王。
“說到齊王……殿下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師父已經與世子在一起了。”
了這麼多年,謝靖之但是到了。
謝淵止對於外人的事並不太關心,他只在意柳芙蕖而已。
“王妃!”
門口傳來了婢的聲音:“韓小姐來找您了,還有大公子也過來了。”
“知道了。”柳芙蕖淡淡的聲音傳了出去。
婢聽到了的回應之後,便恭敬的守在門口當中。
韓詩悅來這裡,柳芙蕖並不覺得奇怪,但是兄長竟然也來這裡了,著實是讓有些狐疑。
柳芙蕖很快來到了大堂當中,一進去,便看見了相對而坐的一男一。
韓詩悅看著眼前的男子,同樣也有些不順眼,雖然知道他當初並非是故意而為之,但是一想到嵐雅因為他而離開京城了,韓詩悅心裡頭便忍不住升起一火氣。
語氣有些怪氣:“柳將軍今日怎麼來了,是因為也聽說了晉王殿下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子,趕著過來給芙蕖撐腰的嗎?”
柳謙之看了一眼聒噪的韓詩悅,眉頭蹙起,並沒有理會。
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子是想要給許嵐雅出氣,悔婚這一點,確實是他不對。
但事已至此,他多年的教養也不能讓他棄上飛雪於不顧。
見他不開口,韓詩悅便以為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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