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落當中。
韓詩悅坐在柳芙蕖的小榻上,對著詢問道:“芙蕖,玲那邊沒事吧?”
“沒事。”柳芙蕖道:“不過以後你怕是難以見到了。”
“我知道了。”韓詩悅點了點頭,也不糾結要去見趙風鈴了。
稀因為一旦見了,到時候便很有可能會被發現,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那樣的牢籠,所以,們也不想再回去了。
二人沉默了半晌,下一秒,韓詩悅突然忍不住罵罵咧咧了起來:“那個狗男人,還真是個混蛋!尚未婚之前,便對著玲各種哄騙,虧得我之前還以為他真的是個良人,對玲深種,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東西!”
“還好風鈴已經離苦海了!不然,我都不敢想後半輩子究竟要怎麼度過!”
“是啊!如今離苦海了便好!”
柳芙蕖垂下眼簾,眼底泛著一抹冷意。
趙風鈴的事,遲早都會向太子還有那個六師姐討回來的。
當然,柳芙蕖也知道,即使沒有自己那個六師姐,也還會有別的子,但是也是因為南心月,趙風鈴才會被迫到這種地步。
這一筆賬,以後當然要跟他們討回來。
“對了,芙蕖,那你如今府中的這一位,你打算要怎麼辦?”
韓詩悅更想問的其實是,到時候晉王不會變心了吧?
這才短短幾個月啊!
這麼快就變心了……
“能怎麼辦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柳芙蕖道:“不過,我還是相信殿下不會負了我的。”
即使如今這院落當中,全部都是自己的人,柳芙蕖也沒有開口半句關於葉蘭份的事。
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韓詩悅忍不住說了,到時候便會打草驚蛇。
“芙蕖!不管如何,我覺得你還是多做打算一下為好,男人心,海底針!還有,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無毒不丈夫!他要是不你了,到時候很有可能便將你給毒死了。”
即使那個男子是位高權重的王爺,但是在韓詩悅的心中,但凡是負了柳芙蕖的男人,就該死!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陷那般窮途的絕境。”柳芙蕖又道:“再說了,我還有柳家呢!再不濟,大不了到時候就回去好了。”
“那萬一晉王想要納妾怎麼辦?”
韓詩悅眨了眨眼,對著柳芙蕖詢問:“芙蕖,你可不要想不開啊!”
知道柳芙蕖的脾氣,狠起來的時候,可不會管那麼多。”
“放心吧!我不會衝。”已經不小了,無論遇上什麼事如同當年那般衝了。
“那就好。”韓詩悅喋喋不休,對著勸解道:“反正無論如何,吃什麼不要吃虧了就行。若是晉王殿下真的負了你,你便告訴我,到時候我進宮告訴我阿姐,給聖上吹吹枕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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