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趙風鈴知道柳芙蕖說的凌遲疼痛,肯定不是在開玩笑的。
自從懷有孕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多愁善。
一想到謝溫行要承那樣的痛苦,心中就滿是不捨。
“風鈴,孤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沒事的……孤能夠堅持得住。”男人的聲音著虛弱,卻半點兒沒有改變心中的想法。
趙風鈴咬了咬,最終還是同意了。
將手上的藥遞給了眼前的男子。
“四弟,勞煩你再扶我回去吧。”謝溫行的目看向了謝淵止。
“嗯。”謝淵止走上前,一把扶起了謝溫行。
他常年在邊關當中打仗,所以高看起來很是魁梧,雖然兩人的高几乎相當,謝溫行卻要偏向瘦弱許多,一副病秧子的模樣。
從前謝淵止就很是懷疑謝溫行這個皇兄,一直是在裝病,但沒有什麼證據。
如今倒是真病了。
雖然是他的親皇兄,但是謝淵止卻沒有什麼同心裡。
被一個人耍得如此團團轉,也是活該。
玩鷹多年,如今倒被鷹啄了眼。
若他是謝溫行,本就不會將一個蛇蠍心腸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子放在邊。
他錯就錯在對自己太過自信,以為能夠完全掌控南心月,殊不知,人家的心從來都不在他這兒。
將謝溫行扶進房間之後,謝淵止很快出來了。
沒一會兒,幾人便聽見了房間當中響起一陣慘聲。
聲音並不大,想必是他自己用布條塞住了。
這個時候,也不宜發出太大的聲響。
否則,若是不小心吸引來府中的其他人,到時候可就大事不妙了。
趙風鈴坐在房門外,一雙細彎的柳眉微微蹙了起來。
柳芙蕖道:“風鈴,不用太過擔心,我剛剛已經被太子把脈過了,他的況完全能夠承得住這些藥,雖然疼了一點,但至子能夠恢復一大半。”
趙風鈴再過不久就要生產了,再加上現在這個關鍵時刻,謝溫行不可能坐以待斃。
如今別說是隻疼上半個時辰了,哪怕是九死一生,他肯定也會做出選擇。
聞言,趙風鈴沉寂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他活該,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他,芙蕖……你說我這是不是犯賤?”
睜著一雙眸子,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子。
從前他可是把關起來了好幾天,趙風鈴雖然一直記著,但是如今看見這個男人如此痛苦的模樣,還是不捨,那些怨恨,幾乎都拋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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