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子本來就沒有好全,昨夜使用輕功之後,子骨就變得更差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你活不過五年。”柳芙蕖一邊施針,一邊冷淡開口:“待會兒我給你開一張方子,你給人抓藥研磨藥材,連續服用三個一年或者半年,子方可恢復大半,活個二三十年以上應該不什麼問題。”
若不是趙風鈴這麼這個男人,皇帝又給了詔之外,柳芙蕖可能還不會救他。
直接讓他死了算了!
當初他那般對待趙風鈴的時候,柳芙蕖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
要是謝淵止敢這麼對自己的話,肯定會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偏生,趙風鈴如今已經原諒了他,柳芙蕖也覺得,面前的男子已經構不太多的威脅了,便出手救了他一命。
柳芙蕖那麼放心,是因為自古以來,還沒有哪個皇帝是鶴髮的皇帝。
皇帝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以他如今的子骨,當皇帝不出兩年肯定要掛了。
不然,就是大端要亡了。
當皇帝可是日理萬機,很忙的。
若是他當了皇帝還能好好調養子,不理朝政,那距離大端滅亡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針灸過後,謝溫行果然覺自己的好了很多,昨夜吐了之後,他就一直覺自己的很虛,如今終於是恢復了大半。
至,口間的那一氣,已經不堵得難了。
“殿下,藥已經熬好了。“
門口走進來一侍,對著謝溫行福了福。
皇后如今在屋,但卻並不想見任何人,除了謝溫行之外。
男人接過侍手中的藥,卻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看向了柳芙蕖:“四弟妹,不知可否麻煩你一件事?”
“什麼事?”柳芙蕖看向他手中的藥,約約也能夠猜測到了一些。
果然,下一秒男人便開口:“這藥……是給母后的,了不輕的傷,所以我想讓你幫母后看看。”
“好呢?”柳芙蕖緩緩道。
白做的事可不幹。
再說了,與太子也沒好到那個地步。
“我還有一座金庫,到時候給你們。”謝溫行道:“只要你們能夠治好我母后,到時候我會帶著一起離開,當一個閒散的太妃。”
從原本既定的太后變太妃,落差雖然有些大,但好歹也能活命。
“可以。”一座金庫,只為了救皇后。
柳芙蕖很現實,知道一座金庫的價值,別說是一座了,就算是半座給他們,那也是很值得的。
柳芙蕖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藥:“待會兒我進去給皇后看看,最後再看一下要不要服用這一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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