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怒?”謝溫行的臉,一瞬間變得森寒:“老四,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王妃做了什麼?可是帶走了孤的太子妃,倘若有朝一日,孤的太子妃也帶走了你的王妃,讓你此生與他不復相見,孤倒是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遷怒這兩個字。”
哪裡是遷怒,分明就是多管閒事又無恥!
該死的人!
要不是怕趙風鈴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謝溫行還真想直接把這個人給殺了。
他太清楚柳芙蕖、許嵐雅還有韓詩悅這三個子在趙風鈴心中的份量了。
在趙風鈴心中,們這三個子當中的任何一個,都比他都要重要。
所以,謝溫行才會不喜歡與們來往,他希,趙風鈴的心中只有他一人。
畢竟自己的心,就只容納了一人。
他想要心都屬於自己,為的唯一,任何時候都能夠無條件選擇他。
“皇兄,可別假設了,我可不是你,不會將自己的妻子給得跳河跑了!”謝淵止可不想聽什麼有朝一日這些晦氣的話。
他跟卿卿的好著呢,不會讓跑了的。
謝溫行如鯁在,這一對夫婦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氣人。
不過,他也不介意了。
當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有些事,可以等日後再慢慢算賬。
謝溫行也不再開口,視線落在柳芙蕖的上,一雙眸深邃,靜靜等待著子的答案。
不開口,他也不著急。
心中比他還要更急才是。
“卿卿。”就在這時候,柳謙之開口了:“你若是願意告知太子殿下的話,便說吧,你也知道,承哥兒還小。”
這兩人大眼瞪小眼,不是他們的孩子,他們自然不急,但是柳謙之急啊!
這要不是他親妹妹,換做是旁人連累他的兒子被人給抱走了,他早就恨得要殺人了!
柳芙蕖顯然也知道這一點,閉了閉眼,聲音冷淡:“風鈴在三清觀的後山,那裡有一座院子,是我讓人修理的,如今就居住在那兒。”
怕自己盯著謝溫行那張臉看,會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打他兩掌。
該死的狗男人!
除了會威脅人,還會做什麼!
真不怪趙風鈴跑了,是,老早就跑了。
“如今,太子殿下可以告訴我們,承哥兒如今在何了吧。”
“不著急,等找到了太子妃之後,孤自然會令人將那孩子送還給你們。”達到了目的,謝溫行也不再偽裝了。
眼見男人要即刻離開,柳謙之焦急了起來:“殿下,舍妹定然不會欺騙您的,要是到時候您找不到太子妃,儘管置臣便是,犬子還小,還殿下能夠儘快歸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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