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見得。”柳芙蕖道:“畢竟也是你們二人已經重歸於好了。”
“芙蕖,你就不要再揶揄我了。”趙風鈴聲音有些苦:“不過,你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那我就在附近的宅子居住好了,離你也近一些。”
在趙風鈴看來,真正能給自己安全的還是柳芙蕖。
雖然謝溫行貴為太子,但是他給自己的心裡留下了太大的影。
即使趙風鈴原諒了他,但是有些信任一旦崩塌了,就很難再恢復以前的模樣了。
“晉王府空著的院落這麼多,你住進去也沒什麼,只要你的太子殿下不介意每日來府上與我家夫君一起的話。”
“他要是介意的話,可以不來。”趙風鈴道:“反正,我想與你在一起,我生產的時候,有你陪在我的邊,我才覺得最安全。”
趙風鈴拉著柳芙蕖的手,一雙眸看著,眼底滿是信任的目。
二人的談話雖然小聲了一些,但其實並沒有避開他們。
所以,謝溫行還是很清晰地聽見了自家太子妃要與柳芙蕖回到府上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趙風鈴道:“風鈴,咱們在王府的隔壁,其實也有一座宅子的,你若是喜歡的話,住進去便可了。咱們其實不必到晉王府去居住的。”
“可是,我就想跟芙蕖待在一起。”趙風鈴道:“殿下,除了芙蕖的邊,我哪兒都不想去,而且,芙蕖又會醫,與待在一起,我才覺得,無人能有這個本事害我。”
他的東宮也太複雜了,趙風鈴覺得,自己就在外面的宅子居住,也很難不被算計。
只有居住在柳芙蕖的邊,才是最安全的。
“風鈴,能夠做到的事,孤也可以做到的。”
“不,殿下,你做不到的。”趙風鈴毫不留地開口:”芙蕖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比起殿下,我更信任芙蕖。”
柳芙蕖:“……”
如果不是謝溫行剛獲得趙風鈴的原諒,就衝著這一句話,柳芙蕖覺得,謝溫行簡直能殺了。
就像如今,柳芙蕖雖然沒有回頭去看,但是也能得到男人那殺人一般的目朝著自己看來。
趙風鈴道:“如果殿下覺得尷尬的話,也沒事的,您可以不用來看我的,偶爾派人給我寫寫書信便可。”
幾個月的時間,趙風鈴已經逐漸習慣了夜晚沒有他的日子了。
昨夜,也不過是在一起睡了一夜而已。
若是再度恢復之前那般的日子,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承認,自己其實還是著謝溫行的,但是他給自己造就的傷害太大,就算有一天,可以重新信任他,卻不知,那一日是什麼時候。
謝溫行看見子眼底出一模堅定不移的目,便知道,自己無法勸說了。
至目前是不能的。
說多了,到時候惹得厭煩,怕是又要哄一番了,再加上如今也不能氣,還懷著孕。
的胎象本來就不太穩,一直都在服用安胎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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