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逆,立刻給我跪下!”
韓詩悅懵了,毫不知發生了何事,讓跪,當然沒有立刻跪下來。
而是對著眼前的倆人詢問道:“父親,悅兒究竟做了何事,才讓你們如此怒?”
“你自己得罪了誰,你不知道嗎?”韓國公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太子那邊送來了八個面首給你母親,還說,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韓詩悅,你說本國公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才有你這種整日在外面招惹事非的兒!!!”
韓國公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要不是他的親兒,早就已經家法伺候了。
“太……太子居然送過來了八個面首給母親!!!”
聽到了這句話的韓詩悅,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所以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韓國公冷著聲音道:“你若是解釋不出來,往後你就別想出門了,要是讓我知道你私自出門,看我不打斷你的。”
“父親,我也沒說什麼啊,明明是太子自己太過小氣了而已。”
“你沒說什麼,太子他就讓人送了這麼多的面首過來,韓詩悅,你真當你父親是吃乾飯的不!”
韓國公氣得臉漲紅:“管家,立刻去給我拿一條鞭子過來。”
之前,韓國公就算是再生氣,都沒有要抱鞭子的地步,如今看來是真的氣狠了。
“是。”聽到了這句話的管家,立刻退了下去。
“父親饒命啊!兒知錯了。”韓詩悅當即就立刻認錯了起來,這要是被一頓的話,往後的一段時間怕是都別想出門了。
剛要搬去晉王府,就出了這種事……
突然,韓詩悅瞬間就瞭然了。
果然,這都是太子的謀,他還真是詭計多端,之所以送來這麼多的面首,其目的就是想讓父母好好教訓一頓,讓往後的一段時間都不好出門,更別說是想要去王府居住了。
韓詩悅差點都忍不住想要罵娘了。
趙風鈴找的是什麼狗男人啊!
簡直是險到家了。
“父親,我錯了,真的,您別打我,我老老實實說出來就是了。”坦白從寬,老實說出來的話,說不定還能重新獲得父親的原諒。
於是,韓詩悅就像自己當時在晉王府說的話,小心翼翼斟酌地說了一遍,三分假七分真。
又不傻,如實完全說出來的話,到時候自己這一雙怕是別想要了。
而韓國公當然也瞭解自己這個兒的尿,看他的表就知道瞞了不的事。
“爹爹,我真不是故意的,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誰知道太子就在晉王府啊!況且,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啊,誰讓他對風鈴不好的,風鈴跑了,那也是他活該!”
這時候,管家已經上來了,手中拿著一馬鞭遞給了韓國公。
這個哪邊是早年陪著韓國公打仗的,如今,終於要用來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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