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相互對視著,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承認。
倘若承認了的話,那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若是不承認,尚且還有一線生機,並且還能夠穩坐將領的位置,所以當然沒有人會願意承認。
眼見一盞茶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卻依舊沒有人承認。
謝淵止便直接點名了。
“林將軍。”
被點中了名字的林將軍,瞬間睜大了眼眸,停頓在原地。
他手足無措地解釋:“請王爺明查,末將絕對沒有做過這件事啊!”
一旁的韓子義冷笑道:“好啊!林天佑,你這個吃裡外的東西,竟然背叛大端,真是該死,以你這種人的質,就應該被凌遲死死才對!”
“韓子義,放你孃的狗屁!老子絕對沒有做過這件事,更沒有叛國,你汙衊我,王爺肯定會明察秋毫的。”
“是嗎?”男人的薄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目看向韓子義:“所以韓將軍也覺得,這個細,應該要被凌遲死才對,是嗎?”
林將軍心中滿是驚駭,想要辯駁,卻立刻就被打斷了。
韓子義爭搶著回答道:“是的!像林將軍這種叛徒,不凌遲死,簡直對不起大端的萬千百姓!”
“既然如此的話,林將軍,那你就拿下韓將軍吧!依照他的願,凌遲死!”
男人冰冷的話,傳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巨大的反差,更是讓林將軍震驚不已。
隨後,他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轉之間,就已經拿下了一臉震驚的韓子義。
“你這該死的狗東西,老子就知道你有問題,平日裡看起來畏畏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看出了這種天理不容的事!依我看,凌遲死還是便宜你了!”
“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做人彘,給我朝的將士都好好看看,這就是作為叛徒的下場!到時候,再把你給帶回京城,讓所有的京城百姓都看一看,你這叛徒的下場!”
“不!殿下,請您明察秋毫啊!屬下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昨夜敵的時候,屬下一直都在,絕對沒有任何放火燒藥材庫的可能啊!”
“來人,把證人給我帶上來。”
謝淵止的話音落下之後,便看見有兩個重騎兵,一手抬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重騎兵的形很高,約莫有接近一米九的樣子,穿鎧甲,渾上下都帶著一殺氣。
“這兩個是你手底下的人吧?”
看見這兩個人的時候,韓子義面不改:“殿下,這倆人確實是屬下手底下的人不錯,但是他們並不是屬下的心腹,平日裡有什麼事的話,屬下都是吩咐另外的人去做,就算是放火燒倉庫,那也不能證明他們是屬下吩咐的啊!”
“可是,本王查出,這倆人與你來自同一個地方,是吧,西陵韓將軍。”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想到這韓子義可不是什麼細,而是他原本就是西陵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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