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芙蕖詢問:“你們都沒事吧?之前可是有人過來為難你們過?”
雖然齊鈺城已經將一些訊息告訴自己,但是對於他的話,柳芙蕖並不會完全信任。
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或者說,誰知道他得到的訊息是不是準確的訊息?
“我們倒是沒事。”風挽落打量了一眼,見沒有什麼事,便放下心來:“不過你兄長如今已經被在府上了,不得外出。”
“也好過在牢裡面強。”
怪不得進來的時候,府上一片蕭條,冷冷清清。
在夜晚的時候,平日裡燈火通明,但是剛才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什麼亮。
心中就猜測到,肯定是出了一些問題。
“這倒是。”風挽落點頭:“不過這一切還要多虧了你師兄,不然的話,免不了牢獄之災。”
穿戴整齊的謝靖之走了出來:“外頭冷,有什麼事先進來說吧。”
“多謝師兄擔心。”柳芙蕖客氣了一番。
”我可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阿落,的子貴,可不能太多的風寒。”
柳芙蕖:“……”
真是夠了!
都什麼時候了,大師兄竟然還在這裡秀恩。
柳芙蕖還是走了進去。
謝靖之給兩人倒了一人一杯茶水。
熱騰騰的果茶,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暖人。
“大師兄,如今京城當中什麼況,您知不知道?”
“皇宮已經被六皇子把控了,太子帶著太子妃失蹤了,據我得到的訊息,皇伯父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一直在撐著一口氣等你們回來。”
“可是按理來說,太子部下的親信也不,皇宮怎麼會如此輕易就被淪陷了?”
“這還得多虧了你那被逐出師門的六師姐。”謝靖之道:“明面上雖然是太子的良娣,但實際上一直都跟六皇子有來往,太子看中了的能力,只是沒想到,看錯了人。”
南心月自然是有能力的,只是心中合作的人並不是太子罷了。
沒想到太子竟然會被騙了。
“所以如今是什麼份?難不六皇子還能許諾給當皇后?”
”你說對了。”謝靖之道:“六皇子還真許諾了,日後給當皇后。”
“倒是不怕六皇子事了之後,卸磨殺驢。”何況還曾經當過太子的良娣,要說六皇子心中沒有一點兒芥,柳芙蕖覺得應該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南心月也不是個好招惹的,的手段極為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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