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於算計,知道皇帝一直對母親深不移之後,許多次與謝淵止一起出現的時候,都刻意打扮與母親相似,目的就是讓皇帝忘不掉自己的母親,為謝淵止的助力。
如今……算是功了吧……
“放心,只要六皇子一日沒有登基為帝,皇伯父就不會死。”
“況且,劉貴妃對皇伯父也未必沒有,如今皇伯父癱瘓在床,已經不太能言語了,他們一直在用藥吊著他的命,等事結束之後,若是皇伯父不死,師父與我自然會想辦法救他。”
但前提是,謝淵止能夠登上那個位置。
柳芙蕖知道這一切都是風挽落的幫助,如果沒有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話,不一定能夠那麼快拿到這一張聖旨。
抬起眸子,眼眶微微發紅,凝視著面前的子:“師父,謝謝你。”
一直以來,風挽不僅是當師父,同樣也充當著母親的角。
風挽落面上出寵溺的笑,看著的眼神滿是溫:“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好了,你要走的話便快走吧,六皇子的人,每隔個一兩日都會派人來這裡看一下,可不要被他們給發現了。”
六皇子派來的人,更多的還是看柳謙之就是否安分。
所幸,柳謙之一直都很安分。
當然,就算他不安分也沒辦法。
事已經如此了,柳家原本就沒有多的兵力。
再者就是,他的妻兒還一直在府中,想跑也跑不到哪裡去。
這也是六皇子答應了謝靖之沒有他的原因。
他還沒有穩坐皇帝的位置,就算是坐上去了,那些不對付的人,也要慢慢來。
否則一下子就將所有人都給斬殺殆盡了,怕他們會聯合起來反抗,到時候,想要鎮,那又是一件麻煩的事,弄不好,會讓他錯失皇位。
柳芙蕖離開了之後,轉眼間,就來到了雲客來酒樓。
將那一份卷軸藏在了自己的上,手一直並未放開,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弄丟了這一份東西。
天下間,這東西可是獨一份。
等了一刻鐘,謝淵止才姍姍來遲。
“沒事吧?”謝淵止靠近了,上一寒氣來。
外頭還下著雪,實在過於冷了一些。
想著自己上冰寒,所以謝淵止並沒有太過靠近。
柳芙蕖卻主走了上去,與他近:“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很是重要。”
房屋的門窗閉著,柳芙蕖環視一眼,確認周圍並沒有任何人,才將東西給拿了出來。
“這是大師兄跟師父給我的。”柳芙蕖道:“殿下可要保管好了,裡面的容我還沒有看過,想著等與殿下一起看。”
柳芙蕖將懷中的東西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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