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落魄到這個境地,南心月上仍然有著傲骨。
冷冷盯著皇后,開口道:“你真以為自己對我有多好?你若是真的對我好,就不會只給我一個良娣的位置,再說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你眼中就是一個拿來制衡太子妃的子。”
“姑母,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我們落到這種境地,無非就是報應。”
“如果不是你這賤人!本宮怎麼會落到這種境地,南心月,你真的該死!”
“呵!該死的人,分明是姑母才對,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晉王的母妃就是被你給害死的,我若是好好對你,萬一以後落得跟那位曦姑母一樣的下場怎麼辦?”
南心月一張臉上全是掌印,髮凌,角卻帶著一抹笑,哪怕此時被打得角都已經出了。
毫不在意,目漠然地看著皇后。
“皇后姑母,你的兒子當不上皇帝,還不是因為你造孽太多了!”南心月嗤笑,南家的子,有幾個是什麼好東西?
“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
被南心月一刺激,皇后差點兒沒瘋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
死死掐著南心月的脖子,南心月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只能被承著,被掐得幾乎都快要窒息了,忍不住開始翻白眼了起來。
就在南心月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脖梗上突然沒有了力道。
謝溫行一把將皇后給拉了起來:“母后,不要衝。”
看見謝溫行之後,皇后的理智暫時回籠了。
南心月躺在地上,眯著眼,看著眼前那一頭白髮的男子,險些有些認不出來的。
之前,第一次見到謝溫行的時候,不說是意氣風發,卻也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如今卻垂暮得像一個老頭。
“太子殿下,你變得可真老。”南心月的聲音嘶啞,被皇后掐得通紅的脖頸,傳來清晰的疼痛。
“還不是拜你所賜。”如今,謝溫行聲音冰冷漠然。
如今他已經不是太子了,不需要再遮掩自己的子。
他看著南心月,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母后,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就給兒臣了,兒臣不會讓這麼輕易就死了的。”
“嗯,就應該千刀萬剮才是,確實不應該輕易放過。”皇后點頭,默認了謝溫行的想法。
皇后被下人帶離了原地。
謝溫行的邊,跟了好幾個侍衛,人高馬大,凶神惡煞。
“太子殿下,你想不想讓你這一頭白髮變得黑起來?”
南心月緩慢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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