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說,姜大倉都沒發現。
他們家白馬的耳朵的確很長,直地豎著。
偶爾還抖下來,驅趕飛來過往的蚊蟲。
“好像真是驢耳朵呢。”姜大倉若有所思道。
白馬:“......”
我是獨馬,不是驢子。
做為名馬,它跟普通的馬匹當然不一樣了。
孔閒做事很細心,他不僅買了馬車,還預備了好幾盒緻的點心和糖塊。
車廂南北分別是兩張小木床,角落做了櫃子,下方藏有很多暗格。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松木小方桌。
上面有茶壺水杯和幾本書。
點心和糖塊就放在書本上方。
見糰子和大娘等人上了車,許承淵面喜,也跟著爬上來。
“甜甜,吃糖!”
他把一盒餞糖網姜甜甜面前推了推。
“牙疼,不吃。”
姜甜甜張開,出一豁牙齒的牙。
原主換牙比較早,可能天生牙齒不好,幾顆小牙最近都鬆了。
吃稍的東西,就硌得滋滋疼。
“那吃塊點心吧,大娘,大嫂二嫂,你們也吃。”許承淵很是熱。
杜羅娟微微一笑,隨手把拎上來的竹筐放到桌子上。
將針線和布料拿出來,“不吃了,我得空把甜甜的裳做好。”
“那大娘和大嫂吃。”
“小九,你快別忙活了,我們不。”苗香蓮憋不住笑。
許承淵點點頭,“那好,諸位自便哈。”
話落,他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