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反天,雖是夜晚,視野還算良好,王帝三人一起過去,只見機場另一頭,一群十幾個黑點,只是離得太遠,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喪。
李佳奇接著說:“帝哥,過去看看?”
張冰說:“有什麼好看的,多半就是喪。”
李佳奇說:“那邊圍欄沒有缺口,哪來的喪?”
安娜凝目看了一會兒,說道:“好像真不是喪。”
王帝擺擺手:“過去看看。”
四人朝前走出一段距離,李佳奇眼尖,笑著說:“帝哥,我們可以打牙祭了,是一群角馬!”
張冰奇道:“哪兒來的角馬,又不是菲洲。”
王帝說:“應該是園跑出來的。”
李佳奇說:“嘿,再過幾十年,也許這些傢伙要氾濫災了。”
王帝說:“我們從兩邊繞過去,別驚了。”
四人分頭迂迴,角馬生警惕,一見到有人靠近,立即狂奔逃命,王帝連開兩槍,打倒了一頭角馬,其餘角馬逃向西側,從被飛機撞塌的護欄缺口奔出了機場。
李佳奇還不甘心,撒丫子追了出去,竟給他又獵到了一頭小角馬,笑嘻嘻地拖了回來,角馬上沾滿了白雪。
王帝扛上大角馬,四人朝飛機走去,李佳奇眉花眼笑:“帝哥,你說我們是燒烤,還是紅燒?”
王帝說:“燒烤火氣太重,還是紅燒,或者清燉。”說著話,裡不由地吞了下口水,末世裡可是難得吃上一頓新鮮。
張冰說:“天氣寒冷,我們每天變著法兒吃,燒烤、紅燒、清燉,炒,一天一個花樣。哈哈,天天不重樣兒。”
安娜說:“我再用德國燒的方法,給你們也做上幾頓。”
四人有說有笑,猛聽“轟隆”,他們睡覺的那架飛機,突然間竟然起火炸了!熱浪翻滾,捲起地上的積雪,直撲面門,呼吸不由都為之一窒。
張冰“啊”的一聲:“李佳奇,是你生的火吧?!”
李佳奇目瞪口呆:“怎麼會,飛機地板都是金屬的,火離旁邊座椅又遠,也不會引燃什麼呀。”
飛機燃起熊熊大火,四人驚駭不已,安娜突然說:“會不會是陳搞的鬼?”
王帝離開飛機的時候,清楚的記得火堆旁邊沒有什麼可燃,不由也懷疑起來,把角馬一扔,大步走向陳顯城所在的那架飛機,安娜三人也跟了上來。
登上舷梯,飛機艙門半開,王帝進機艙,撲鼻就是一陣濃烈的酒味,只見陳顯城倒臥在一堆葷中,呼呼大睡。
王帝用力咳嗽一聲,他打鼾的聲音跟著停止,王帝回過頭來,說道:“不是他,下去吧。”
李佳奇說:“他說不定在裝睡?”
王帝說:“他要是裝睡,我這麼大聲一咳嗽,他還會繼續打呼嚕的。”心中其實也不太肯定,但你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