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格爾舉起手中的槍,可說什麼也不敢扣下扳機,似乎殺了王帝,就是殺了自己。
王帝猛地一個肘拐,頓時將昂格爾擊暈了過去。
李佳奇雙發抖:“你,你這是怎麼了?”
王帝說:“你還認得我?”撿起昂格爾掉在地上槍,槍口指著李佳奇的腦袋。
李佳奇說:“當……當然,你是王帝。”
王帝放下槍,說:“我們好像都中毒產生幻覺了,你站在機狗上,可能中毒就要輕一些。”
李佳奇說:“我們……怎麼就中毒了?”
王帝說:“我懷疑就是這高草裡的古怪味兒。”說著,又扭開一個水壺,倒在李佳奇頭上。
李佳奇子一抖,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哎呀”一聲說:“我剛才,剛才好像沒有殺什麼喪呀。”
王帝把水壺遞給李佳奇,說道:“你把昂格爾綁起來,然後自己還是站在機狗上,覺大腦迷糊了,就再澆些冷水。”
本想將手槍一併還給李佳奇,轉念一想,還是沒給,萬一李佳奇再迷糊了,自己回來的時候給他一槍殺了,就失算了。
李佳奇看著王帝拿起一塊巾,用水打溼後,纏住了口鼻,說道:“帝哥,你要去哪兒?”
王帝說:“我去把張冰和安娜找回來,記住我的話,把昂格爾綁起來,自己站在機狗背上。如果張冰和安娜自己回來了,一定要留住們兩個。”
王帝騎到一條機狗上,又朝來路返回,一路留心觀察,走出不遠,見右手邊的草葉有大片倒伏的況,張冰和安娜,又可能就是從這兒跟丟了他。
他控制機狗兒,順著痕跡走下去,心頭一,只見地上碾出了一個窩,大片的高草倒伏在地,似乎曾有人在這兒竭力搏鬥過。
王帝心中呯呯跳,忽聽前方有呼呼呼地氣聲,那是拼死搏鬥,張著大口氣,才能發出的聲音。
他心中一驚,連忙跳下機狗衝過去,撥開草叢一看,只見張冰在安娜的上,左手掐著安娜的脖子,右手握匕首,正一寸寸地刺向安娜心臟的位置。
安娜右手扳著張冰的左手,左手抓著張冰的右手,竭力不讓匕首再刺下來。
王帝很納悶,張冰比安娜矮了半個腦袋,怎麼安娜反而不是的對手。
這時來不及多想,王帝連忙拖開張冰,大聲說:“冰兒,快醒醒!”扭開水壺,朝腦袋上倒了下去。
一開始,張冰和安娜跟在王帝後,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的,王帝忽而就不見了。
張冰心中慌張,突然聽到前面嗡嗡嗡響,好像有很多人在竊竊私語。
嚇了一跳,回頭問安娜:“你聽見了嗎?”
安娜說:“我聽見了,你還以為是幻覺,原來你也聽見了。”
張冰又轉頭去看,忽聽耳邊“呃”的一聲,立馬又回頭的時候,安娜竟然已經變了。
嚇了一大跳,出匕首就朝安娜刺去,同時左手掐住安娜的脖子,以防嚎出聲,驚了那幫人。
安娜竭力反抗,兩人倒在地上,拼死搏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