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嫋嫋,烤的香味在空曠的超市裡彌散開來。
他儘量不去想剛才那些喪被利箭穿頭的噁心畫面,只是專心致志的撥開烤的大龍蝦,品嚐潔白如玉的蝦。
蝦QQ彈彈,有點甜,有點糯,這種來自挪威海岸的大龍蝦,1580元一斤。
“可是,這些魚蝦沒有人餵食,怎麼能活到現在呢?”
林志看著一個個如同浴缸般大的玻璃水池,突然明白過來,它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多半是吃著死去的同類留下的軀。
“別想這些。要不吃不下去了。”
他用力晃晃腦袋,又去冰櫃裡拿來一些芝士香腸,經過酒櫃時,又提了一瓶茅臺。一個人自斟自飲。
芝士香腸味道很濃,吃在裡有漿的覺。淡淡的煙燻味兒,非常足。
“不過,要是有一碗白菜湯,我寧願吃白菜。”
一想到這裡,他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超市裡有現的泥土,為什麼不運到天台,自己種菜呢?”
人的慾永遠不能滿足,儘管KS超市都是昂貴的食材,各種小吃更是琳琅滿目,298一罐的開心果、56的小餅乾,380一塊的巧克力,可是……林志現在最迫切希的,卻是一碗素菜湯。
畢竟香甜的蔬菜,比那些維生素片爽口多了。
“不過種菜就得有種子,在寸土寸金的出雲大廈,顯然不會找到蔬菜種子。”
林志喝下一大口酒,喃喃自語:“看來我還得出去一趟。出雲大廈過去兩條街,不就有個農貿市場嗎?路也不遠,在那兒,鐵定能找到種子店。”
三天後的一個深夜,林志真的出發了。
他乘電梯下到一樓,悄無聲息地出大堂,這晚上月朦朧,四五米外能分辨出模模糊糊的人影。
順著牆,他提心吊膽的一步步往前走,大街上一團死寂,忽而一陣大風颳過,吹得破爛的廣告布嘩啦啦地響。
林志嚇一大跳,背脊著冰涼的牆壁一不,嘩啦啦的響聲引起了連鎖反應,街頭街尾一通嚎。好大一會兒,才又漸漸安靜下來。
月仍然朦朦朧朧,他抹了抹鼻尖上的冷汗,繼續一步步往前走,黑暗之中,突然看見一道黑影直直地走了過來。
林志大吃一驚,剛往旁邊閃了一步,那黑影也走到邊,他提起虎牙軍刀,正準備一刀刺下,卻見這喪兩隻眼睛都只剩下一個黑,黑乎乎的,彷彿能吞噬掉一切明。
“原來是隻瞎眼喪!”
林志暗自鬆了一口氣,見馬路中間倒沒有幾隻喪,於是走下馬路牙子,穿過橫七豎八的廢棄車輛,慢慢來到路口。
路口中間有個街心花園,雜草已經長到半人多高,他一腳踏進去,草叢中突然站起一道黑影。
林志眼疾手快,手臂一揚,只聽嗤一聲輕響,軍刀已扎進喪眼窩。
他扶著喪,慢慢放下,心中一陣後怕:“他媽,沒料到草叢裡也有喪。”心裡不由萌生出,能活到今天真不容易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