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一笑:“不這樣,蛇怎麼肯出呢?”
這時,樹林中走出來一隻喪,見它踉踉蹌蹌走路的姿勢,是一隻腐。
張勇一長矛,要幹掉腐,卻被王帝拉住,說道:“別殺它,我有用。”
張勇一愣:“有什麼用?”
王帝不答,把喪重新引回樹林,兩人合力,把喪綁在一棵大樹上。
接著,王帝給張勇說了幾句話,並把槍櫃的鑰匙給了他。
張勇點點頭,奔回擊俱樂部,從宿舍裡給王帝找了一套合的服,再去槍支保管室,拿了狙擊步槍奔回來。
王帝換了服,把自己的服穿在喪上,對張勇說:“你把喪牽去峭壁那邊,如果有人監視我們,肯定認為我們四個都回去了。”
張勇點點頭,出去協助呂翔將高音喇叭和發電機也掛在口上方的木架上,然後回來牽腐離開。低聲說:“哥,你小心了。”
腐兩條胳膊和一口牙齒都被王帝砍砸了下來,張勇牽在手裡,也沒有什麼危險。
王帝點點頭:“你也小心,照顧好張冰。”
張勇三人離開後,王帝挑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爬了上去藏好,從樹葉的隙裡看出去,監視著口那邊。
高音喇叭自帶錄音功能,裡面迴圈播放的,是張勇自錄的一聲殺豬般的大:“喪兄弟們,開飯嘍!”
這聲音遠遠傳向度假村,不多久,只見群鬨鬨的,水般的湧向山坡。
最先奔到口的,是三四千快,這些惡魔吃人不吐骨頭,一看見木架上懸空垂掉的半截鹿,搶錢似的直奔過去。
手指還沒有夠到鹿,也急速墜下去,一聲聲淒厲的嚎,直衝雲霄。
快過後好半天,腐群像一大面骯髒的灰地毯席捲而來,聚攏在口周圍,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這面地毯,不斷地扯下去。
木架是用三木搭在口上方,著地的一頭深泥土一尺有餘,牢固無比,否則非給群推倒不可。
王帝藏在枝繁葉茂的大樹上,看著腐絡繹不絕消失不見,心頭只快意無比,但一直過了中午,也沒有發現有人到來。
他靜下心來,耐著子慢慢等待,見口附近還有十二三隻快,徘徊糾結不肯離開。
這為數極的幾隻快,還殘留著些許生前的零碎記憶,以及得可憐的智商。
它們看著黑黝黝的地將同類一大片一大片的吞噬,本能地到恐懼,卻架不住死鹿味道的,遲遲不願走開。
有兩隻快抱著木,笨拙地往上爬,但力氣雖然不小,僵直地手腳卻缺乏協調,才爬到一半的高度不到,便一前一後摔進地。
時間慢慢過去,太漸漸西沉,眼看暮四合,還沒有等到任何人到來,王帝有些搖了,難道自己猜錯了,這島上除了我們,再沒有別人?
他從樹木葉間出槍口,從狙擊步槍高度的學瞄準鏡裡,將一隻喪的腦袋放在了十字中心。
“噗!”
隨著一聲低沉的槍聲,裝了消音的狙擊步槍飛出一發子彈,準確的命中了喪腦袋,那腦袋一下炸開,就像裡面原本就藏著一顆小型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