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雲大廈，為什麼鬼影子也沒有一個！”王帝惱怒之下，“哐當”一聲，將酒瓶摔在地上砸得碎。
“林志離開也就罷了，可是高珊呢，又去了哪兒？”
王帝盯著茶几上的三個酒杯，不由疑重重。
他尋思，出雲大廈如此有利的地方，資富，易守難攻，林志那傢伙幹什麼放棄？難道說，其實他們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他點了點頭，心想在這個隨時不能倖免的荒涼世界，死三個人，實在正常不過。
……
那晚，林志爬到岸上後，搖搖晃晃回到出雲大廈，他後腦勺上磕開了一條長長的傷口，失過多，走進電梯的時候差點暈倒。
電梯升到99樓，林志出了電梯，開啟自己加裝的第二道門，幽靈也狂搖尾，在門外等著他了。
林志先包紮了傷口，然後往沙發上一躺，摟著他的狗說：“幽靈，我差點回不來了。”
幽靈“汪汪”了兩聲。
林志說：“你是在問怎麼就我一個人回來，是不是？”他嘆口氣，“他們都死了，唉，幸虧還有你陪著我。”
林志這次單出去，本以為能帶回來一兩個同伴，誰知還是一個人回來，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他躺在沙發上，失過多的大腦讓他越來越是疲憊，終於昏睡過去。
第二天，林志昏昏沉沉地睡醒過來，用泰國進口的富硒香米熬了一鍋粥，就著義大利香腸和魚子醬填飽了肚子。
飯後，他半躺在貴賓室舒適的布藝沙發上，點上了一菸。
剛了兩口，幽靈裡銜著一個無人機的遙控，撒著歡兒跑了過來。
超市西南角有個電子玩專櫃，有遙控無人機、遙控汽車、甚至還有遙控艦船和潛艇。
這些雖然都是玩，但做工良，價格昂貴，林志前段時間用來逗弄幽靈。
“改天吧，現在沒有心。”
林志拍拍幽靈的腦袋，這傢伙生長快速，似乎有長大了一圈。
幽靈有些不滿，嗚嗚哼了兩聲，跳上沙發，無可奈何地伏在林志邊。
KS超市不缺資，還有各種高檔玩打發時間，可就是太冷清了，林志和幽靈都安靜下來的時候，那當真是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林志躺了一會兒，說道：“要不上天台，放放風？”
幽靈似乎能聽懂他話似的，呲溜一下跳到地上，用力地搖著尾。
電梯升到天台，林志深深吸了一口氣，著菜地裡翠綠的青菜、紅紅的西紅柿，心裡舒緩了許多。
他走到兒牆邊，扶著牆頭，向武裝部方向，鄭凌凌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那是他親自下的手。
王帝掉進百花河，口中了一箭，多半也是有死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