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張勇失聲驚呼,不要命的就要衝上去。
王帝一把拉住他:“這是個陷阱!”隨即拽進人行道旁的綠化帶中,“張勇,要救張冰,你千萬給我沉住氣了。”
綠化帶兩米寬,七八米長,沒有人修剪,灌木科的大葉黃楊和多年生的綠地黑麥草瘋長到了極致,兩人並肩匍匐藏在裡面,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
王帝一隻手按住張勇肩背,再看向吊著的另一人時,正是呂翔。
“他還沒有死?”張勇說。
王帝說:“不知道。”見呂翔下方竟還站著一隻腐,里烏黑的膿一滴滴往下掉,仰著腦袋著張冰和呂翔,間或發出一聲嘶號。
張冰被綁著雙手吊在帆船銅像的風帆上,因為掙扎而盪來盪去。
呂翔卻被倒吊著一條褪,頭下腳上的一不,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兩人離地都在四米多高。
張勇關心則,哆哆嗦嗦地說:“哥,怎麼……這怎麼半?我就只有這個妹妹了。”
王帝眼掃過廣場周圍的十幾家酒店,低聲說:
“不要著急,張冰暫時沒有危險,夏一然肯定就藏在附近,我們一定得謹慎,否則咱倆要也落手中,就救不了張冰了。”
張勇點點頭:“對對……我們要小心一點。”
王帝說:“我那把狙擊步槍呢?”
張勇話也說不流暢了:“在……在石城旅社,你當時昏迷不醒,我和呂翔揹你離開的時候,沒……沒帶走。”
王帝說:“你快去拿來。”
張勇救妹心切,功夫不大,就拿回了狙擊步槍和十幾發子彈,說道:“接下來……怎麼辦?”
王帝沉聲說:“你不要著急,越是這樣越不能著急,藏好了,等夏一然出來,給來個一槍頭。”
時間慢慢過去,太還沒有沉下去,月亮也迫不及待升到了天際。
眼見著妹妹不再掙扎搖晃,跟呂翔一樣死去般的一不,張勇憂心如焚,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在這冷冰冰的末世,他只有妹妹一個親人,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能讓張冰到一點傷害。
突然之間,張勇一躍而起,瘋了似的狂奔過去,要爬到帆船銅像上救下張冰。
“你,回來!”
王帝一聲低喝,哪裡還來得及,眼見廣場對面一間酒店黑魆魆的大門,夏一然快速無倫地直奔出來,速度快得如同鬼魅,連忙屏息凝氣,從學瞄準鏡裡死死盯著。
“噗!”
裝了消音的狙擊步槍擊發的聲音低調而深沉,一發子彈飛出去,嗖地一下過夏一然的頭皮,就差那麼不到一寸,沒有命中。
王帝快速重新裝彈上膛,了眼睛。夏一然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沒有命中的可能。
他轉而瞄準吊著張冰的繩子,一槍去,子彈確地切斷了繩索,張冰猛地往下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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