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王帝撬開售票室,室不大,但有一張沙發,和一張值班用的小床。
張冰躺在床上,聽王帝拉上窗簾後,腳步聲走向沙發,說道:“帝哥,這床好久沒人睡了。”
王帝往沙發上一坐,回答說:“人都死了,誰來睡?”
張冰又說:“床沒有人睡,時間長了,躺在上面好冷。”
王帝說:“躺一會兒,就不能冷了。”
張冰在黑暗中睜大眼睛,心說:“帝哥,你怎麼哪兒都好,就是不懂孩兒的心思呢?聽不出我說這話的真意嗎?我是要你抱著我睡呀。”
卻哪裡知道,王帝從小在冷漠中長大,哪裡瞭解孩兒的小心思?
只聽王帝補充說:“拉被子蓋上。”
張冰說:“蓋上了,可還是冷。”
王帝說:“那我也沒辦法了。堅持一晚吧。”
過了半響,王帝說:“你說人死後變喪,那麼喪已經死過一次了,是不是永遠不會再死了?”
張冰說:“不知道。”
王帝聽他聲音有些冷淡,微微有些奇怪,但也沒去多想,繼續說:“我在想,喪病毒能讓死人不朽,那過一些技手段後,能不能讓活人長生不老呢?”
張冰說:“我不知道?”
王帝說:“你怎麼了?”終於後知後覺地到了張冰的不快。
張冰說:“沒怎麼?”
“那就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王帝在沙發上翻過子,心想,“夏一然的基因肯定與眾不同,所以才在染毒後,沒有徹底變異,還保持著那麼一點人。我找到高珊,看能不能用什麼辦法,將夏一然的經過毒理,再注給我,那樣我既擁有夏一然的能力,但又不像那樣不人不鬼,唉,但願高珊還活著。”
張冰聽王帝翻的聲音,心裡氣苦,突然想:“帝哥幹嘛對我不心呢?是我不夠漂亮,還是他……他下面不行。”
臉上一紅:“哎喲,我都在想些什麼呀?!”
王帝一覺睡醒,看了看錶:“怎麼睡過頭了,都十點了。冰兒,快起床……”扭頭朝小床看去,見張冰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王帝微微有些奇怪:“你早醒了?”
張冰“嗯”了一聲:“帝哥,你幹嘛那麼著急?”
王帝說:“我得儘快趕去羅蘭縣找一個人,晚了,怕再也找不到了。”
張冰說:“找誰?男人還是人?”
王帝說:“一個孩子,年紀大不了你多。”
張冰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說:“什麼名兒?比我還漂亮,是不是?”
王帝一愣:“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