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凌著孫的頭髮,說道:“我們家是廣西大縣的,但小凌的爸爸在隔壁縣上班,災難發生的那天,小凌的爸爸一到事不對勁,就往家趕,平常格懦弱的他,為了儘快趕到小凌邊,甚至刀殺了人。”
“他趕到小凌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校園裡手不見五指,到黑咕隆咚的,他找到小凌的班級,小凌這孩子也機靈,用幾張課桌壘在牆角,自己躲在裡面。”
“父倆一見面,眼淚都流了出來,他背上小凌,就往家趕,半路卻被一群喪圍住了,唉……”老凌說到這兒,想起死去的兒子,說不下去了。
小凌接著說:“我爸爸拼命的護住我,讓我快跑,他大聲:‘跑跑跑,不要回頭。’我說:‘我怕。’我爸抓著我的肩膀,說:‘只要相信自己,你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快跑,自信的生命最麗!’”
林志點點頭,心說:“父如山,這句話果然不假。”
老凌說:“後來小凌逃回了家,我們爺孫倆就一直相依為命,城市裡呆不下去了,我就領著到流浪,走到這山谷裡能到你,也算是有緣分了。以後我們三個,就住下來吧。自己種點糧食,總是不死的。”
林志搖搖頭,說:“凌伯,我得離開,我還有朋友在永安市,我得去找他們。”
老凌一聽:“城市裡都是喪,你,你要是去了……”說著,連連搖頭。
林志說:“放心,死不了,如果找到我朋友,我們一起去蒙吧,哪兒有個倖存者基地。”
老凌搖了搖頭:“算了,這山谷不錯,我和小凌還是留下來的好。”言下之意,林志如果堅持進城,多半活不了。
第二天,林志告別老凌爺孫倆,重返永安市,經過度假村的時候,夏一然早也不見了蹤影,整個度假村靜悄悄的,聽不到一聲犬吠的聲音。
林志揹包裡的食早也吃,尋思著找一些乾糧帶上。
他走進一棟酒店,找到廚房,淘米做了一大鍋飯,填飽肚子後,將剩下的米飯都做飯糰。離開的時候,忽聽一扇房門後傳出可疑的聲音。
林志見房門虛掩,於是輕輕推開了一條隙,從門裡一看,屋裡很是寬敞,是一間貴賓接待室。只見鋪著天藍地毯的屋子中間,竟然擺著一架載人飛行。
不由心中一:“這玩意要是還能飛起來,那回去永安市就快捷多了。”
他將門又推開了許,只見一男一兩隻喪,正茫然無神地來回走。步伐僵,都是腐。
對付兩隻腐,自然不在話下。
林志走進屋,兩隻腐便朝他迎頭過來,林志假手反持匕首,朝著男一刀扎去,只聽嗤的一聲,竟一刀扎進了天靈蓋。
林志這一刀並沒有使出多大勁兒,沒料力量竟如此強勁,見自己雖然失去一手,力氣卻反而大大強於以前,也自覺欣。
他跟著幹掉,心想,除了力量變強之外,是否也擁有了傷口自愈的功能呢?
想到這兒,自己在手臂上咬破了皮,流出了一點鮮,等了半響,傷口並沒有快速癒合,心想,原來只是力量變大了。
林志走到飛行前,見這飛行四四方方,邊長大概一米五的樣子,中間有個座椅,座椅前有控制檯,作也很簡單,上下左右,前進後退,都有文字標明,四邊總共八個螺旋槳,說穿了,就是個大號的無人機。
他開啟油箱,裡面燃油充足,發飛行,使用一手鏈條,用力一拉,八個螺旋槳一起轉,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林志大喜,坐上座椅,試探著駕駛飛行起飛,貴賓接待室有兩個籃球場大小,也夠他練手的了。
一開始,飛行指揮起來並不順手,前進後退都不如意,有一次起飛急了,呼地一下撞在天花板上,差點沒將他撞暈了過去。
但練習的時間長了,幾個小時下來,林志終於找到了竅門,上升下降,前進後退,左飛右飛,無不得心應手。
這時,天也漸漸黑了,林志考慮著夜晚進城視線不好,別撞上電線杆或者樓房,毀了飛行,便決定第二天在進城。
他飛到現在,油箱裡的汽油已經耗,於是到廚房找了個水桶,來到酒店後的停車場,撬開汽車油箱,油給飛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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