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和夏一諾藏在雜間的時候,與大門隔著立柱,子彈不會拐彎,要不林志早將玻璃門一槍打碎,夏一諾也不用忍飢挨這麼半天了。
玻璃門一破碎,群頓時湧了出來,林志拿著揹包,早繞了回去,依然從窗戶裡跳進洗手間,群也沒有發現他。
夏一諾關上窗戶,說道:“你作倒快。”
林志說:“你先吃點東西,喪走散,還需要一段時間。”
夏一諾接過揹包,裡面有乾糧和清水,拿出餅乾,送進裡,只覺從來沒有這麼香甜過。吃著餅乾,又泡了一袋單兵自熱米飯。
半個小時後,林志開啟雜間的門,從門裡看出去,大廳的喪走得差不多了,散佈在整個農機市場,只有三四隻喪還滯留在大廳。
夏一諾用弩弓殺一隻,其餘喪都被林志解決。
林志跟著出去發皮卡車,開進大廳,用皮卡車搭電,發了挖掘機。他查看了油表,油量卻只有一格,本不夠開到墓宮所在的山谷。
“還得搞一些柴油。”林志說。
夏一諾說:“這個容易,我們來的時候,我就看見有家加油站,就在長街那邊。”
林志說:“你觀察倒仔細。現在就走吧。”
林志開著重型挖掘機,夏一諾駕駛皮卡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農家市場。
重型挖掘機像個移的堡壘,遇到喪攔路,直接碾過去,腐朽的骨頭在巨大的車下,發出咔嚓咔嚓碎裂的聲音。直聽得林志和夏一諾牙齒髮酸。
長街上空曠死寂,只有遠晃盪著幾隻腐乾枯的影,兩車拐加油站,七八隻麻雀驚慌地飛過院牆,一起一落,逃得無影無蹤。
林志下了車,撬開油庫蓋板,一桶桶地油給挖掘機加上。
重型挖掘機加滿一箱油的容量,讓兩人都有些出乎意料,整整一千升。夠皮卡車加上十次還不止。兩人直累得汗流浹背,才加滿了油箱。
休息一會兒,天眼見著就黑下來了,夜後的深城,顯得更加的死寂和荒涼,除了夜風颳過樹葉的嘩啦聲響,幾乎就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林志道:“這箱油,可能只夠挖掘機開到山谷,我們還得多預備幾桶油。”
夏一諾指著加油站一間房子:“我剛才進去看過,裡面有很多油桶。都拿出來加滿,趕快走吧。我可不願意再在這死城裡多呆。”
兩人打起神,去房子裡提出油桶,總共二十幾個,都加滿了放在挖掘機的駕駛室,塞得滿滿當當的。又把皮卡車上的油桶,也加滿了。
忙到此時,時間也到了半夜。依然由林志開著挖掘機,打頭行駛在前面。兩車出了深城以後,只見月更皎潔了。
夏一諾回頭看看,深城猶如罩在一層薄霧輕紗中,飄飄渺渺的顯得甚是詭異。
又行駛了一段路程,兩人在公路上停下車,朝離路邊不遠的那幾所農房走去,到了近前,林志低聲音道:“蘇逸軒,喂,你在哪兒?”
一扇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屋裡的燭映出蘇逸軒的剪影,他語氣中帶著欣:“啊,你們終於回來了。”
林志兩人走進屋子,堂屋中間的迴風爐上放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菜湯。蘇逸軒道:“我正準備吃宵夜呢,你們剛好趕上。”
夏一諾往鍋裡一瞧:“野菜湯。不錯,你還認識野菜?”
蘇逸軒回答說:“我到流浪的時候,慢慢索就認識了。”他說完,走進廚房,端出一大盤臘,一大鍋飯,笑地說,“這臘都風乾了五六年了,味道實在不錯。”
三人圍在迴風爐前,林志得狠了,接連吃了三大碗飯,臘筋道厚實,而不膩,越陳越是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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