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按了幾聲喇叭,丁老伯從窗戶裡探出了頭,見是林志、陳七等人,忙小跑著打開了兩扇鐵門。
林志將車開進院子,丁老伯朝車裡張了張,問道:“那個唐林靈的孩兒怎麼沒來?”
林志道:“沒來,我們有個同伴傷了,你看能不能治?”
仇亞軍和黃抬出劉慶宇,丁老伯一看之下,連連嘆氣。
仇亞軍道:“治不活了?”
劉慶宇捱了一晚,此時已經昏迷不醒,奄奄一息,治不活也是正常的。
丁老伯說:“不是治不了,可是好好一個年輕人缺了隻手,唉!”他搖了搖頭,“快抬進來吧。”
進了屋子,丁老伯先給劉慶宇清洗了傷口,然後拿出一罐藥,塗抹在他的斷臂上,那藥帶著氤氳的中草藥香味,丁老伯道:“這是我自己磨製的傷藥,生止很有療效,你們走的時候,也帶些回去吧,小小的刀傷,一抹就好。”
陳七四下看了看,不見有狗兒,問道:“丁老伯,你養的阿黃呢?”
丁老伯嘆口氣:“我昨天回來的時候,阿黃也經蹬了,唉,可憐的小東西。”他一邊說著,開啟櫃子,又拿出十幾味中藥,煎湯給劉慶宇服下。說道:“我治好了這年輕人,你們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志道:“什麼條件?”
丁老伯說:“給我找些龍涎香。”
陳七說:“阿黃不是已經蹬了嗎?還要龍涎香乾什麼?”
丁老伯說:“存著一些,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林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說道:“沒問題。”
丁老伯號稱中醫世家,手上果然有些絕活,到了晚上,劉慶宇居然能說話了,雖說神依然萎靡不振,但將養一段時間,小命鐵定是能保得住的。
晚飯後,林志和陳七在院裡閒逛,見神院牆面斑駁,泥灰落,也很有一些年頭了,一共兩進院子,前院有三棟紅磚樓房,牆衰草搖曳,看來在末日重啟前,已經難以為繼了。
前後院間有道圍牆,中間開了鐵門,門鼻子上掛了把大鐵鎖,林志隔著門一張,後院只有一棟三層的紅磚樓房,滿院的雜草甚至蓋住了碎石小路,比前院還要荒蕪。
兩人在草地上坐下,林志道:“這姓丁的老頭好像有些事兒瞞著我們。”
陳七道:“我也是這樣覺得。”
林志道:“我不知道他出於什麼目的,他明明沒有養狗,卻說養了狗。”
陳七道:“你怎麼知道他沒有養狗?”
林志道:“養狗的人,屋裡都有一味兒,不養狗的人聞不出來。”提起狗兒,又想起了幽靈,自己穿越過來後,不知道幽靈怎麼樣了。
陳七道:“你說他要龍涎香乾什麼?”
林志搖搖頭:“鬼才知道。”
陳七道:“那東西雖然難得,但總不至於是靈丹妙藥吧,他念念不忘,到底用來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