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佑解決了意圖奪位的吳金霆後,便率領手下傾巢而出,誓要抓住林志等人,統統送進牲口房,以伐洩心頭一惡恨。
他自己卻也不知道,沒有找到林志、陳七等人,反倒遭遇了夏一諾一行人,哪裡知道不是一群人,不問青紅皂白,兩邊就打了起來。
夏一諾的隊伍人槍,當然不是對手,邊打邊退,無意間發現那廢棄的礦區,眼看逃不,只好固守大禮堂,如果不是林志巧撞見,半夜救了他們出來,那後果真是不堪想象。
大夥疲於奔命,腳下越來越是虛浮,林志打氣道:“大家堅持住了,我們累,丁天佑那幫混蛋更累!”
夏一諾道:“不解決那幾條狗,怎麼逃也逃不掉呀。”
這時山路越來越險,石嶙峋,只有一條小路通向山頂,一邊是刀削般的峭壁,一邊是萬丈深淵,林志心中一,喜道:“這裡就是個鬼門關!”
夏一諾也正這樣打算,命令馮遠帶領其他人先撤,自己和林志留下來埋伏。
馮遠推出槍中僅剩的七發手槍子彈,遞給夏一諾:“頭兒,你一定要保重呀。”
夏一諾一笑:“怎麼了?搞得我要就義一樣。”
末世重啟前,馮遠是天水市一名普通的打工仔,單狗一枚,獨自蝸居在簡陋的出租屋。
變當天,他下夜班回家,一覺睡醒,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傍晚六點了。心中嘀咕:“怎麼樓下那幫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基礎上的廣場舞大媽,今天沒有響起那震天介的惡俗音樂?”
他把腦袋出窗戶,微微有些奇怪,空地上一人也無,鬼影子也看不見一個。
馮遠也沒有多想,開啟電燈,把昨天的剩菜剩飯熱熱吃了,靠在“吱吱呀呀”的沙發上刷手機,像他這樣無錢無勢的單狗,是沒有夜生活可言的。
但手機沒有訊號,他只好拿起一本破書,百無聊賴的打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八點鐘了,他終於到不對勁了,直到現在,他是一點別的靜都沒有聽到,到靜悄悄的,如同整個世界都死了。
“人都睡下了?”
馮遠又把腦袋出窗戶,出租屋位於三樓,是一棟很有年代紅磚樓房。這次,他終於看見一個人了。
是個材苗條的,穿著打扮很是前衛,前的白恤印著一個紅的骷髏頭,下面是破牛仔小短,而且還剃了個頭,那頭映著昏暗的路燈,看起來有幾分詭異。
馮遠眼睛不眨地瞧了半天,心想我就是單狗一輩子,也不找這種孩當朋友,忽而又自嘲一笑:“嘿嘿,得意什麼,人家多半還瞧不上你呢。”
他回腦袋,手去關窗戶,這才發現周圍的樓房,每扇窗戶都是黑沉沉的,下意識地抬頭瞧了瞧節能燈泡,不由更加奇怪:“沒停電呀!”
這時,忽而聽到樓道中踢踢踏踏,有人狂奔上來的聲音,正想著是誰的時候,腳步聲在他門前嘎然停下,隨即呯的一聲大響,門板陡然一,灰塵簌簌落下。
馮遠嚇了一大跳,一怒火直衝上來,喝道:“外面是誰,他媽不會輕輕敲門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話,撞門的聲音反而更加響了,突然“咔嚓”一聲,門板突然掉下一塊,一顆亮晶晶的頭了進來。
馮遠驚得全一抖,定睛看時,正是樓下那,只見臉上皮白得明,腦門青筋暴跳,直如下一秒鐘,管就要炸裂開來,一張,“嗷”的一聲嚎,充滿的眼睛,像野一樣瞪著他,恨不得馬上就衝進來,將他撕碎片。
馮遠的聲音抖得如同篩糠:“你……你,你是發瘋了,是不是?”
這如同惡鬼一般的,並不回答他的問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往裡破裡鑽,肩膀進來了,上半進來了……
馮遠一下跳起來,衝進臥室,“呯”的一聲關上門,用力一推,把笨重的老式櫃頂在門上,想要報警,才發覺手機落在外間的破沙發上了。
那鑽進屋裡,跟著一下下的撞門,馮遠看著門框一陣陣的抖,心想就這個撞法,就是銅牆鐵壁也得給撞穿呀,拿起一件外套穿在上,一邊道:“你再不停手,我報警了!”一邊推開窗戶,用力一跳,撲到窗外一棵兩人才能合抱的白楊樹上。
他抓著樹枝,抱住,又是納悶,又是驚恐,驚恐遠遠超過了納悶:“這個孩子,是不是被鬼附了!”無暇多想,到地下,跑出衚衕,準備去警局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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