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又急又氣,“他是老臣,又是欽差,你就不能讓著他。”
秦贏毫不客氣回懟,“我又不是他兒子,讓個屁!”
“你......你......”二皇子氣結,只能拂袖而去。
“田戰,今夜擺酒,老頭兒不喝我們兄弟自己喝。”秦贏瀟灑的說道。
......
與此同時。
門外。
江朝民快步走出,老臉鐵青。
皇帝他都教過,竟然教不了一個皇子。
就算是漢帝面對他,都要尊稱一聲江老,怎麼這小輩皇子居然聽不得他半句說教。
“老爺,您沒必要上去就紅臉。”
高必先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喃喃道:“人家九皇子一開始對您客氣的,您幹嘛一上去就好為人師呢?”
江朝民瞪眼,“你說什麼?!”
高必先了脖子,“你看你看,別人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總是用自己那套。”
“哼,你若覺得老夫過於古板,你大可離開。”
“老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二人正爭吵時。
突然兩道人影從他們邊走過。
江朝民突然一怔,旋即如電流劃過全一般,整個人抖。
“必先......你,你有沒有看到?”
江朝民駐足回,眼神中折出無比激的,似乎那略顯灰的眸子,都變得清明瞭許多。
“看到什麼?就一個人帶著一個年啊。”
高必先疑的問道。
剛剛那兩個走過去的人,沒什麼特別的啊,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領著一個十幾歲的年。
他們走進了客棧裡。
“雪兒......雪兒啊,我的兒。”
江朝民眼角噙著淚花,突然失聲痛哭,
“長得竟有七八分與雪兒相似,我那苦命的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