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臉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說是凝重,嚴肅,看樣子是到了什麼非常棘手的事。
舞甫閣落座後,對秦贏道:“賢婿啊,這婚期便先推遲吧,年後也有吉時。”
“暫時讓清秋留在家中,等過完年,我再親自送去帝都,與你完婚,如何?”
這話一齣。
在場之人,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
什......什麼?!
剛才答應的好好的,突然變卦。
秦贏眸瞬息變得凌厲,他看向舞留宸,這混賬竟然一臉得意的挑釁。
彷彿他能在這件事上,讓秦贏摔一個大跟頭似的。
秦贏沉聲道:“岳父,你們談了什麼事,我管不著,但既然你已收了聘禮,清秋也願意跟我走,那你我兩家,現在就是親家。”
“我要帶走自己的人,你沒意見吧?”
“在座的各位,也沒意見吧?”
他目環伺周圍,冰冷之濃郁。
這擺明了就是舞留宸從中作梗。
他豈能隨意退步。
聽秦贏這麼說,會客廳眾人臉難看。
大舅子舞仕更是直接閉,一個字都不說,心裡暗道,你們這幫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剛才明明說好的,現在說變卦就變卦。
當人是什麼?
自己這位妹夫是什麼人,你們不清楚?
這位爺砍匈奴,就像砍白菜一樣。
誰特麼敢給他穿小鞋。
等會兒他發起怒來,別怪我拉不住他啊。
舞甫閣眼看事不太好收場,便道:“清秋,你......你說句話。”
“在家多陪爹一陣時間吧,爹也捨不得你馬上出嫁啊。”
這語氣,竟是有那麼一哀求。
無清秋整個人怔住了......爹,這是怎麼了?
表哥剛才在門外跟他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