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哥,對不起,這點事我也幫不上忙。”
無清秋低聲說道,有些委屈。
秦贏看著凍紅的小臉,忍不住心疼。
“別這麼說,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我會理好的。”
關月嬋忽然道:“贏哥,我們沒去江南,但是去了我爹那裡,他讓我給你帶話呢。”
秦贏連忙問道:“岳父怎麼說?”
關月嬋出一封信,“都寫在這裡了。”
秦贏接過信,卻看到手上有紅腫的凍瘡,一時心疼壞了,連忙握在手裡。
“怎麼不告訴我?”
看他一臉心疼的樣子,關月嬋心裡甜的,卻又不服輸的道:“這算什麼呀,以前跟我爹走鏢的時候,可比這難多了。”
秦贏了下的鼻子,故作生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就不該讓你們去,一個臉凍紅了,一個手凍壞了。”
柳韻仙輕聲道:“贏哥,快看看信裡是什麼。”
秦贏快速拆開了信封,一目十行。
“火雲盜是哪兒來的,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劫鹽!”信中容,使得秦贏怒火中燒。
“府護送也不,那些兵本打不過火雲盜。”
關月嬋氣惱,“那些自稱火雲盜的人,就專門盯著我爹的商行搶,別人他們從不搶,這分明就是故意針對。”
原來,關震州關了鏢局後,便改行開了一家商行,主要就是做秦贏的鹽生意。
因為這是鹽買賣,當地府每次都會派兵護送,一直都平安無事。
但不久前,出現了一批自稱火雲盜的人。
他們佔山為王,號稱劫富濟貧。
人數眾多,行有序。
多次搶劫運送鹽的隊伍。
造了極其嚴重的損失。
秦贏為了這鹽生意,可是費了很多功夫,現在居然有人敢在老虎裡拔牙,簡直不知死活。
“贏哥,那些人恐怕不是普通人。”
柳韻仙擔憂的道:“兵都有訓練,就算比不上軍隊,那也是不弱的,普通山賊豈能勝過?”
秦贏面凝重,“你說的對,普通山賊也不敢搶劫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