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帝卻已經如同半隻腳踏鬼門關,黃土埋到了脖子上,蒼老虛弱,似個八十老者。
二人看起來不像兄弟,倒有點父子的覺。
秦贏以為,這會是一位霸道威嚴的王爺。
但,他卻從秦慈的上,覺不到霸氣。
“拜見鎮北王。”
秦贏恭敬行禮。
雖說有些小失,但秦贏可不會失了禮節。
鎮北王秦慈緩緩起,深沉的眸子打量著秦贏,片刻後,他和藹一笑,“你就是我的小侄兒吧?”
“來來來,別鎮北王大伯。”
秦贏淡淡一笑,“大伯。”
秦慈顯得很高興,“大伯沒什麼送給你的,你有什麼心願,可以告訴大伯,只要能辦到,一定不推辭。”
這份禮可夠大了。
鎮北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的一句話,分量可比山還重。
秦贏也不矯,說道:“侄兒多謝大伯。”
“來來,坐下喝酒。”
秦慈拉著他坐下,雖然是第一次見面。
但他對秦贏卻非常的熱。
秦贏落座後,便跟著二人痛飲。
眼睛卻在小心觀察著秦慈。
這位皇大伯,跟他父皇之間的貌似並不是逢場作戲,而是真有兄弟。
這倒怪了。
朝廷派他去北境堅守二十年,寒霜冷雪的生活可不是好的,他就沒有一點怨言?
不過今日畢竟是家宴。
二位都沒有談及政事。
秦贏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氛圍。
他也只管吃喝。
期間鎮北王問了他許多江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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