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氣消了,有什麼事再慢慢說。”
陳松泰不愧是太師,一眼就看出鎮北王是“新上任三把火”,誰敢做出頭鳥就打誰。
李長庚很不幸,了這個捱打的出頭鳥。
這是很老套的手段,但是卻最管用。
看看如今的朝堂,誰還敢與他頂?
鎮北王虎目掃視,大聲道:“蕭家的人沒來上朝麼?”
宋院長站出來,道:“蕭家剛遭親人離世,正是悲痛之時,不能來上朝也屬人之常。”
話音剛落。
鎮北王冷哼一聲,“哼,家事是家事,朝事是朝事!”
“蕭宗桓為中書省左丞相,這點還要本王來教嗎?他是怎麼當的丞相!”
“今天是本王第一天臨朝,他居然敢不來,簡直是目中無人,當真是欺人太甚了!”
“本王宣佈,裁撤他中書省左丞相之職,命他在家面壁思過,想好了再來找本王。”
這話一齣,眾臣譁然。
誰也想不到,蕭宗桓沒來上朝,居然也能被砍一刀,而且理由這麼牽強。
當朝一品大員,中書省左丞相。
僅僅是因為家中有喪事,未能及時來上朝,就被摘了頂戴,還要面壁思過。
這…這簡直…昏君啊!
說他是暴君都抬舉了。
暴君只是殘暴,昏君那是非不分啊。
即便是鎮北王這個決定過於離譜,但經過剛才一番震懾,也不再有人敢出來說什麼。
“看來爾等是無本可奏了。”
鎮北王大手一揮,“退朝!”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人走後。
朝中眾臣才稍微鬆了口氣。
鎮北王的迫力,可比漢帝大多了。
他們可算是知道了什麼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漢帝至還講道理啊。
這位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北境練軍形習慣了,居然把朝堂裡的大臣,當他兵營裡的小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