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李忠的面上,我這次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做不知道了。”
“你這樣做,是姑息養。”
帝輕哼一聲:“他那種一看就是腦袋後面長反骨的人,只會越加放肆,不會收斂。”
“我會敲打他一番,然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林逸晨搖了搖頭:“畢竟高恭的事,李忠算是站出來幫了我,這個人要還。所以他非要作死的話,那我就只好打斷他的胳膊,然後廢了他的實力,送他去先帝的皇陵守陵了。”
“還有陛下的萬年吉壌。”
林逸晨笑道:“不過這個倒是不著急,咱倆日子還長。”
“這是規定,每個皇帝繼位後,禮部和欽天監以及工部,都會在咸皇陵選擇一個合適的地塊,開始修建陵墓。”
“我的陵寢,現在主應該也挖出來了,畢竟我繼位十多年了。”
帝輕哼一聲:“之前秦王和太后虎視眈眈,工部和欽天監以及務府的人,都擔心我隨時疾病駕崩,所以早早的就修開了陵寢。”
“那他們是準備的多餘了,陛下和臣要纏綿百年的,哪能這麼快就土?”林逸晨笑道:“而且指不定這只是個冠冢,咱倆未來就會白日飛昇,永遠的雙宿雙飛了。”
“誰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呀,自!”
雖然角上揚的咧到了耳朵,但帝還是對林逸晨翻了個白眼:“反正朕的陵寢,以後沒你的份!”
“哈哈,現在陛下的皇榻,有臣的一半就。”
說著,林逸晨便直接耍賴的,不顧帝強烈反對的就勢躺下了——。
而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晉城中。
“殿下,各方都已經傳來訊息了。”
李文恭敬的看著面前的晉王:“燕王,遼王,趙王,齊王以及襄王和楚王來使,都說願意親自赴會,前往參加會盟。”
“河節度使朱忠,對此也表示認同,並派人佈置還要了會盟場地,又派遣一萬衙軍駐防在潼關外,防止閹狗派兵出關搗。”
“很好。”
晉王聞言十分滿意的微微頜首,心想他還是很有面子的,這些藩王鎮臣,果然都認他這個宗室老大!
“越王和吳王以及蜀王,還有涼州與隴州的邊將節度使怎麼說?”
眉頭一皺,晉王還是有些不爽的說道:“是信使沒來,還是不願意遵從本王?”
“他們的態度模稜兩可,雖然派人前來參加會盟,但也同時派人去長安覲見了帝。”李文苦笑著說道:“顯然他們的意思,就是互不幫忙,只看戲的維持目前的地位。”
“至於閩王,粵王,湘王以及桂王和贛王等,因為地偏遠,信使還沒回來。不過他們不管支援殿下您,還是支援帝,其實對大局都無太大影響。畢竟派兵北伐的話,那太遠了。”
“等陛下進長安稱帝后,只需要發一詔聖旨,承諾不削藩,保證他們的世襲罔替,那他們便絕對會支援陛下。”
“包括吳王越王和蜀王也一樣。”
“至於說隴州和涼州的邊軍,因為要對抗西戎國,所以誰主長安,都不會對他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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