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次日。
簡約單調的黑房間中間,正靜坐著一位氣質冷冽的男人。纖長的指尖握著筆把,草草地落下了筆跡。
充滿書生氣的作和他冷酷的氣息本是完全不符的,但在這位宛如神祗的男人上,似乎一切都是剛剛好。
“秦,那位說要親自上門來取。”助理打來電話。
聞言,秦觀祟的指尖一怔。
“要親自上門?”
元家新找回來的千金倒是有點意思。
半夜出現在黑古森的門口,上帶著原草,現在居然敢要親自上門來和他拿錢。
“那就把地址給吧。”
秦觀祟眯起狹長的雙眸。如果說單單這麼一個小姑娘就能做這些事,他不信。再加上,似乎對自己的事很瞭解,又似乎是有指向地接近他。
這樣的話,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秦觀祟沉思著,殊不知,元嬋嬋確實是單單一個人。
“爺,秦您下去。”
“好。”秦觀祟二話不說便放下了筆尖。
而傭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自家爺在哪裡都是別人求著他做事,但他唯獨只聽一個人的話,就是秦家。
秦觀祟母親早逝,父親也不疼他,只有秦心疼自己的孫兒,將他一手帶大。如今秦說什麼,秦觀祟便聽什麼,毫不問緣由。
老宅的樓梯蜷曲,秦觀崇下樓下到一半才看清客廳的全貌,而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對坐沙發兩側。
秦觀崇看見何家拉著自家的手,神矍鑠,不停在。
至於在說些什麼,秦觀崇沒聽清。
反觀秦,面上比何家要差很多。
骨瘦嶙峋的子骨全靠沙發椅背撐著,上搭著一條毯。對於何家的喋喋不休反應並不激烈,只是淡淡地笑著,聽到好笑才回應一兩句。
秦和何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來往也異常勤快。
秦觀崇臉上習慣掛著冷漠和疏離。
他禮貌地在一旁靜站,並沒有出聲打擾兩位的談。
何話說得差不多了,秦才勉強了句,“誒對了,你昨天怎麼沒來?”
本來昨天是往常約定相見的日子,秦穿好服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何家卻突然打電話過來說有事推遲。
何家猛地一拍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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