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他發現了,自打易知難了自家孃親肚子之後,孃親的臉就不太好。
凝重無比,看上去還有幾分怵人。
“我沒事,”仙仙搖了搖頭,眸卻仍舊冷凝,“我只是想回去看看你們的爹爹而已,出來太久了,我很想他。”
說這種話,崽崽們自然是不相信的。
面面相覷之後,馬車裡又陷了沉寂。
等好不容易回到了王府,仙仙便帶著崽崽們去了寒未遲的房間。
關門窗之後,才緩緩地從腹部掏出了一張紙條。
那是易知難給的,在腹部的時候,小心翼翼又飛快的塞進了腰帶裡。
直覺告訴仙仙,這張紙條一定和謀反的事有關。
不敢在外面開啟來看,所以才趕跑回王府,和寒未遲一起看。
“是懸王的筆跡,”易知難掃了一眼,便沉聲道,“懸王想要拉攏東廠掌司當應,不日打京城,改朝換代。”
“那怎麼辦?”仙仙急了,“若是打仗,必定要死很多百姓,這就算了,東廠掌司本來就勢力很大,這麼一弄沒準就九千歲了。”
九千歲是什麼?
那可就是真的只比皇上一千歲的人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輕鬆的在朝堂之上翻雲覆雨,肆意殺任何人,讓整個北齊都陷黑暗之中。
仙仙不希會出現這種況。
“我再去查查清楚,”寒未遲沉聲道,“也不要把易知難的話太放在心上,他畢竟是東廠掌司的人,萬一是來個離間計,我們就上當了。”
“你說得有道理。”仙仙點點頭,“那你再去查一查吧。”
說了一會兒話,仙仙才徹底平靜下來。
“大家都去忙吧,我也累了,回去躺一會兒。”仙仙說道。
被五崽崽扶著回了房間睡覺。
躺在鬆的被子上,仙仙閉上了眼睛。
但下一瞬,又睜開了眼睛,小聲的自言自語,“我怎麼覺自己忘了什麼事呢?”
但仔細想了半天,卻怎麼都沒有想起來。
於是又閉上眼睛,安安心心的睡著了。
與此同時,茶館門外。
花山水捧著一包酸梅,眼的左右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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