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船老大無奈：“小的從小就住滄瀾江邊，祖祖輩輩都在江上討生活，想不見過都難啊！不過，小的也不清楚江上的水匪算什麼，只知道他們神出鬼沒，行蹤莫測，以打劫路過的商船和私船為生。
如果是小生意，他們往往用小船包圍，打劫完又各自散去。
只有遇上大羊，他們才會在水裡提前埋鉤子，先把大船停了，才能登船打劫！”
襄王臉一變：“登船打劫？你的意思是......”
船老大急忙擺擺手：“不是說會有水匪登船，小的只是聽說他們這麼幹過。”
“為何不報？”戰北寒冷聲開口。
船老大看了他一眼，搖頭道：“小哥說笑了，報有什麼用？”
甲板上，襄王和幾個戶部員的臉都變了下。
“朝廷不管嗎？”蕭令月問道。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著啊！”
船老大無奈的說道，“這麼大一條江，管得住這頭也管不住那頭，江上分流又多，水路複雜，連我們這種在江上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人，都不一定弄得清楚，何況是其他人？
就算被打劫了，報了，那些大人也只能派人在附近巡邏幾天。
運氣好撞上水匪了，就抓起來！
遇不到，過幾天也就撤兵了，能有什麼用？
水匪也不傻。
剛打劫完，誰還會留在原地等著府派人來抓？早就跑的遠遠的！
江上船隻那麼多，旗幟一換，誰又分得清哪艘是水匪的船？
最後不過是白折騰一回，沒用的！”
“......”
聽到船老大這麼說，甲板上的眾人不沉默了。
蕭令月心裡也嘆氣。
確實。
這種事很難杜絕。
一來滄瀾江太長，分流太多，水路太複雜。
常年靠水為生的水匪來無影去無蹤，還能從水下困，比山裡的土匪還難抓。
二來，北秦水源並不富，會水的人很，軍隊裡絕大多數計程車兵都是旱鴨/子，平時再兇猛，到了水上船上，戰鬥力至要折一半。
真要上水匪，兩者打起來，誰勝誰負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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