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只是林琳的侄,再無其他關係。
“嗯。”林琳也明白是在跟自己道別,但這是現下唯一的選擇,沒有辦法,只能割捨掉。
秦霜霜離開住院部大樓以後,立馬給孟絨打了一個電話:“喂,孟絨,我覺得你之前的那個計劃可以執行了。”
“你確定?想好了?”孟絨有點驚訝於的轉變,挑眉詫異了一下:“你可是要負責勾引傅墨,讓他加到我們的陣營的,你當真捨得你的心上人?用自己的清白去換取這一切嗎?”
聞言,秦霜霜沉了一下,才沉沉開口:“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心上人了,所以我什麼都不怕了,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腳的不怕穿鞋的。”
之前賣慘拉攏林琳,是因為以為自己可以有利可圖,至林琳能夠給回到秦家的一線希。
但是這一線希在秦崇海病重之時,所有的什麼親,全都抵不過緣關係這四個字!
親生的兒,不管有沒有,只要那層緣關係在,就永遠有一層羈絆在。
是旁人無論怎麼割捨,都割捨不掉的。
二十幾年的付出,就這麼付諸東流了。
“好,一言為定。”孟絨畔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明天晚上,我會給你和傅墨安排見面,在亮馬橋寶格麗酒店見面,有問題嗎?”
秦霜霜輕輕頜首:“沒問題,到時候你打我電話。”
......
晚上,司家。
秦意晚把秦崇海安頓好之後,就隨著司機回來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順帶提了一:“我爸爸住院了。”
住院?
司遇手裡的餐刀頓了一下,不聲地問:“怎麼住院了?哪家醫院?我有空去看看。”
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再怎麼無,該看的也是要去看一下的。
“香山醫院,今天剛院的。”
說得輕描淡寫,渾然不覺司遇手裡的餐叉已經放下,叉子與餐盤相互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迴響在整個餐廳,顯得十分有存在。
秦意晚抬起眼瞼:“怎麼?”
“我爺爺也在香山醫院住院了,也是今天院的。”
秦意晚頓時瞪大眼睛:“那我怎麼沒看到你?”
“我是上午帶我爺爺院的。”司遇低垂著眼瞼,慢條斯理地重新拿起餐刀,切開餐盤裡的牛排:“可能你是下午,錯開了。”
秦意晚覺他的緒很低落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爺爺怎麼了?沒事吧?”
“爺爺病危了,今天剛下的病危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