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至後一隻手上的脖頸,“好看嗎?”
嚇得草莓掉浴缸中,鍾木時回頭看向他:“你怎麼來了?”
上帶著淡淡的酒意,鍾木時微微皺著眉:“你喝酒了?”
“草莓甜嗎?”
鍾木時將草莓遞到他的邊,“你嚐嚐,我覺得還甜的。”
“你自己吃。”
鍾木時挑的草莓又紅又大,將草莓塞口中,水甜的,沒等反應過來,男人的就覆了上來。
幾經糾纏,浴缸裡的水莫名變得滾熱,鍾木時只覺得呼吸不上來,小手力的推著他:“你走開!”
“認清你的份,我是你的金主。”
只這一句話,似乎將那幾日的好消磨殆盡,鍾木時瞬間不再抗拒,就連他吻上來,也只是麻木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任嶼舟眼裡的慾猛然褪去,單手扼住的下顎:“鍾木時,我不是什麼善人,一開始是你招惹的我。”
“現在又裝出這副貞潔烈的樣子做什麼?”
鍾木時抬眼與他對視,清晰的看見他眼底的一抹猩紅,嗤笑一聲:“你怕是會錯了意。”
“這裡不方便,不如到床上去?”
抬手將人從浴缸裡抱起,渾溼噠噠的,裹上浴巾丟到床上。
男人俯下,肆意的在上留下痕跡,力道重了些,鍾木時近乎是強忍著。
一聲不吭,惹惱了男人,“你不會的嗎?”
“抱歉,任,我沒覺。”
今夜,任嶼舟不想放過,他忍得太辛苦。
鍾木時看著天花板,一滴淚滾落,心裡卻揪痛的不行,他說的對,他不過是的金主。
還能是什麼?又在奢什麼?
任嶼舟吻上的,卻覺到臉頰有些溼意。
沒了慾,猛然起,為蓋好被子,走出了房門。
背靠著門,心裡有些後悔,是他太急了些,小姑娘不肯接他,他又說出那樣傷人的話。
可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夠嗎?
躺在床上的鐘木時愣了幾秒,看向上曖昧的紅痕,套上睡,才起拉開房門。
不遠,任嶼舟站在窗前,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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