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攸寧面上倒是平靜。
“主子今日是特意在皇上面前幫溫人?”
檀音將東西收好,轉問道。
皇上對溫人恩寵雖然尋常,但卻極縱著溫人的子。
可見溫人在皇上心裡,還是有些地位的。
“自然不是,我又不是神算,哪裡能知道皇上這時過來。”
顧攸寧笑了笑。
這次幫人,真談不上算計,上回若不是溫人出面拖延了一點時間。
孃親怕是已經捱上掌。
以怨抱怨,以德報德,本該如此。
帝王這次是真來巧了。
“不過我大概知道林這些日子在籌謀什麼了?”
顧攸寧道。
“主子不說,奴婢倒沒想起,林那腰似乎纖細了不。”
“難道今日並非裝病,是在節食?”
“可皇上也不好細腰啊。”
前朝有一皇帝細腰,宮妃死者甚眾。
“節食是真,想要爭寵也是真,不過是想在太后壽辰宴會上獻舞。”
姨娘昨日派人告訴過,林想要司珍房打造的是兩隻臂釧,還花銀錢買了不珠子,不只珍珠,還有綠松石,紅瑪瑙,琥珀之類的。
這些珠子足夠串十來串項鍊。
但林並非出手闊綽之人,不然那日也不會想從自己這裡佔便宜。
所以,這些珠子定是有其他用途,恰好這些珠子可做一菩薩,而菩薩,最重要的就是瓔珞滿。
正好太后好禮佛。
“昨日姨母派來的宮有可說林花多銀錢買下那些珠子?”
“八百兩,旁的還好,那珍珠要的最多,價格又高,自然要多費些銀錢。”
“八百兩?林的月俸才多?”
見檀音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顧攸寧又笑著問了一句。
“主子,您是說這些銀錢來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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