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崔後開口道。
“是。”
顧攸寧扶著檀音的手起,在鄭貴妃下首坐了。
宮中高位妃嬪,雖不是主位,但也能坐了次首。
而坐於下首的,正好是面不佳的才人陳雨霏。
無它,昨日陳雨霏還為自己的才人份位得意,今日自己就屈居人下了。
“你也去坐著吧,好好一個寶林,在本宮邊伺候做什麼。”
顧攸寧坐下不久,鄭貴妃就轉向後涼聲道。
眾人循聲看去,是一位著荷花白宮裝的子,眉目上與鄭貴妃還有三分相似。
顧攸寧拿茶盞的手一頓。
承安宮住了兩位鄭氏,鄭貴妃雖為鄭家嫡,但天生心疾,不好產育,所以鄭家又送了庶進宮,明擺著打著借腹生子的主意。
記得,前世這位鄭寶林確實誕下皇子,不過卻是難產死了。
鄭寶林低著頭細聲應是,便往下邊去,顧攸寧悄然打量了這位連面目都不曾記得的鄭家,只見那眉目恭順極了,毫無勉強之意。
緩緩將手收回,顧攸寧心中有一個模糊的想法。
“何充媛到。”
最後一位也到了。
“皇后娘娘。”
“免禮,何充媛,你的臉怎麼這般差,是不舒服嗎?”
崔後擔憂的聲音自上邊響起。
“臣妾無事。”
何充媛淡著神起,在右首位坐了。
“充媛娘娘是累著了吧,昨日剛得了養育皇子的福分,定是要夙興夜寐的。”
坐在顧攸寧下首的陳雨霏輕笑出聲。
“的確,二皇子畢竟已經知事,不比照料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省事。”
“聽說昨日還是太后親口下令,太后對充媛娘娘,真是看重得不得了。”
......
陳雨霏話音剛落,就有幾人跟了上去。
顧攸寧發現,這些說話的妃嬪大多出自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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