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有一道格外嫉恨的目落在上。
顧攸寧抬頭與之對視。
才人陸筱靈？
陸家也屬世家之流，更重要的是陸家在這時應該是鄭家的有力擁泵。
難不昨日貴妃沒有從宮裡請走人，陸才人為此不平？
不過顧攸寧很快將這心思了下去。
就算陸家攀附鄭家，陸家將兒送進宮來也是為了爭寵，表面上依附貴妃也就算了，哪會真的同仇敵愾。
那眼神可恨不得吃了。
“見過貴妃！”
兩人目鋒了一會兒，殿眾人紛紛起行禮。
“起吧。”
鄭貴妃著一秋香繡鸞鳥綴珠宮裝，眉黛紅，半分不見一夜難眠的憔悴。
行過顧攸寧前時，鄭貴妃冷沉的目停駐片刻。
顧攸寧只做不知，隨著眾人重新坐下。
“皇后娘娘到！”
眾人又是一番請安。
“皇上登基不久，各宮人子難免參差，但有些腌臢事，無論如何也不該鬧到皇上面前。”
“日後各宮姐妹還是要嚴加約束宮人。”
皇后今日竟是跳過了溫和寒暄，眉目嚴肅，話裡也滿是儀之威。
“嬪妾/臣妾等謹記皇后教誨。”
顧攸寧跟著眾人俯，正好瞧見對面陸才人那張臉已經紅白加。
看來在乾明宮，差點和帝王好事的宮是陸才人的人。
察覺到那道帶著恨意的視線又劃過自己上，顧攸寧都氣笑了。
這些世家之倒喜遷怒旁人，自己的宮做出勾引帝王的事，丟了臉，倒是將這怒意發洩到上來。
不對，難道昨日那宮不是自作主張？
“皇后娘娘，不知嬪妾何得罪了陸才人？”
這樣也好，貴妃一時不得，正好踩踩邊走狗的面。
皇后不知是不是真的不知，面上卻是被顧攸寧這話弄得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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