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貴妃面上先是一喜,而後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伏著的人。
“是。”
地上的人只敢小聲應是,強忍著抖收回被宮人摔在腳踏上的手,低著子退出去了。
“娘娘,今日不如就讓四姑娘服侍皇上,這次方采的孩子是沒了,但日後保不齊還有別的妃嬪懷上。”
“今日皇上對那顧婕妤這般張,甚至惹得皇上疑心娘娘,不就是因為生養了大皇子,奴婢可聽說這幾日皇上一有空閒,就去教導大皇子,不然,若只憑顧婕妤,連娘娘的一點恩寵都比不上。”
呂嬤嬤見主子臉不好看,忙拿話勸道。
自顧婕妤母子回宮後,鄭國公已經派人問過幾次皇嗣的事。
是國公府家生子,雖然早年就守了寡,但兒子兒都在國公府當差。
這一年半載沒訊息還好,若是久了,等其他宮妃,甚至儀宮那位先誕下皇嗣,那國公爺非得了們一家子的皮不可。
“也罷,便宜那賤人了。”
鄭貴妃懨懨地點了頭。
一想到皇上要在自己的承安宮裡寵幸別的人,鄭貴妃心口就難得厲害。
但呂嬤嬤已經去偏殿安排,其餘的宮人又不敢湊上前去說話。
方才鄭寶林的慘樣們可還記得。
“貴妃怎麼了?是不是又難了?”
這時,一道明黃的影疾步邁進殿,將榻上的人扶住。
“皇上......”
見到帝王親自上手為自己著心口順氣,鄭貴妃眼裡一陣溼潤。
“別哭,仔細傷子。”
蕭珩安了一句又對著殿的宮人喝道:“都是死人嗎?還不快去宣醫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殿宮人跪了一地。
蕭珩一直攬著人輕聲安直到醫到來。
“娘娘無大礙,只是娘娘不可再憂傷過度,若是再嚴重些,就要引發心疾。”
蕭珩聽完醫的稟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揮退看診的醫後,輕著那描如遠山黛的眉:“可聽見醫的話了,朕方才不過多問一句,你就這般心思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