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等檀音不聲地退下，顧攸寧的目重新落在大殿中央的舞上。
“這人怎麼有些眼，看著像是林？”
突然，陳才訝然的聲音響起。
此言一齣，半階上的幾個宮妃都凝眸往下邊的舞者上打量。
五品以下的宮妃是沒有資格參宴的，林自然不會出現在宴席之上。
不過眾人打量一番過後，還是有些不確定，皆因林平日裡都是一副低頭怯弱的模樣，更是從未盛裝打扮過，與如今的氣質模樣實在大相徑庭。
只有顧攸寧，因為早就知曉，心中並無波瀾，只是自得地用著桌上的膳食。
帝王的目原本也被底下如夢如仙的舞吸引，但低頭端酒時瞧見那子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眼裡那幾分讚歎痴迷就散了不。
“皇上，林為了給母后賀壽，可是足足準備了一月，這份誠心就是臣妾也及不上。”
皇后的一句話徹底解了宮妃們的疑心。
下邊那個果真是林，沒想到竟還有這等本事。
“這舞的確不錯，甚合哀家的心意，難為這孩子了。”
“該好好賞賜一番。”
看到太后面上出的滿意之，宮妃們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林這麼一舞，們準備的那些奇珍異寶就算不上什麼了，連皇上方才都目痴迷地看著下邊。
“能得母后喜歡，是林的福氣，至於這賞賜......”
皇后詢問的目落在帝王的面容上。
下邊眾妃見了，心裡更加不是滋味，陳雨霏更是差點撕了手裡的帕子，有太后開口，這林若是越級晉升，那就與平起平坐了。
聖寵和位份，是後宮子最在意的兩樣東西。
幾個世家出的宮妃，面上也不好看，何充媛的父親是三品大員，顧攸寧膝下有大皇子，這兩人位份在們之上也就罷了，但林，既無家世，又無聖寵皇嗣，憑什麼踩在們頭上。
溫人更是直接冷冷地收回目，一口飲進了杯中酒。
“母后說的是，等這舞結束，朕便下旨封賞。”
蕭珩素日對林並無多在意，不過這一舞確實令人驚豔，又得了母后喜歡，而且林並非世家之，對制衡後宮勢力也有好。
這一句讓宮妃們心裡的最後一點慶幸化為烏有。
滿殿裡，大概只有顧攸寧，心思最為平靜了，甚至帶著明的笑意在欣賞林一個月苦練的傑作。
只是那笑意裡，時而暗芒閃過。
這時，殿突然瀰漫著一桃香，眾人看去時林手上不只何時已經捧著一個惟妙惟肖的壽桃往上座飄來。
紗披帛在周環繞飄，腳下輕盈如飛，活一個仙獻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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