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轉頭看著床上的顧攸心溫聲嗔怪道。
“臣不敢,能為太后和娘娘分憂是臣前世修來的福分。”
顧攸心被顧攸寧方才那番話氣得頭更暈了,手地抓著錦被,才勉強說出這句得的話。
“姐姐不去看看大皇子嗎?他可是日都念著你。”
顧攸心著心底的怒火,扯著角抬頭看向顧攸寧。
侍省已經將人抓走,說不得小云子就會招認出自己來。
再自傲也知道沾染了謀害皇子的事,自己就是再能撇清,也只能被送出宮去,畢竟皇上正被顧攸寧狐著呢。
所以,都不敢讓瞿嬤嬤傳話,只敢同皇后一個人說。
早知皇后這個時候回來,早就將顧攸寧趕走了。
“不急,崢兒那邊皇上已經親自去安過,料想也無大礙,我還是在這裡陪妹妹和皇后娘娘多說會兒話。”
顧攸寧搖頭。
“可是......”
“本宮也許久未同人這般悠閒說話,尤其是看著你們姐妹深,心裡格外高興。”
皇后似不經意地打斷顧攸心的話。
顧攸寧看著兩人的反應,心中瞭然,皇后今日不是巧來此,而是被顧攸心請來的。
顧攸心明擺著一副很急的模樣,而皇后,又肯紆尊降貴自己過來,怕是發生了什麼事。
皇后雖將人弄進宮裡,但為了避嫌,一次都沒有單獨召見過人,鄭貴妃那邊還顧攸心過去過兩次琴呢。
顧攸寧下心底的疑慮,好好陪兩人說了兩盞茶的功夫,見顧攸寧臉越來越差,這才起告辭。
“皇后娘娘,您要救救我。”
顧攸寧一走,顧攸心就忍不住急聲道。
“別急,慢慢說,你是太后跟前的紅人,宮裡哪個敢給你委屈。”
皇后聲勸道。
“娘娘興許不知侍省一個時辰前從慈安宮押走了一個侍,那......那個侍手裡有臣隨手賞賜的東西,臣怕他在嚴刑之下胡攀咬,畢竟這兩日慈安宮裡發生了不事。”
顧攸心不算太傻,沒有將真事合盤托出。
見皇后面猶豫,顧攸心從床上滾落,跪在地上:“皇后娘娘知道,我那姐姐一直想將我趕出宮去,若不是有娘娘護著我,我早就......”
“執春,快將人扶回床上躺著。”
“你們姐妹長久不見有些誤會也是正常的,如今份不同,只能你些委屈。”
皇后溫和地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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