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嬪妾不知道。”
顧攸寧茫然地搖搖頭，垂眸頓了片刻又繼續道：“嬪妾不知道今日是誰要害崢兒，但當崢兒在嬪妾懷裡難不已的時候，嬪妾覺得這宮裡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兇手。”
“嬪妾是不是太傻了，什麼都看不明白。”
顧攸寧的嗓音輕飄飄的，裡面的淒涼無助聽著就讓人心酸。
不知道帝王這一問是試探還是隻是隨口一句，但不會給帝王懷疑自己的機會。
甚至要給帝王一種被迫地快要守不住赤子之心的覺。
有什麼比親眼見著一件好的事快要逝去更讓人心痛，又有什麼比護住自己喜歡的單純好更能激起帝王的好勝心。
“朕的寧兒不傻，朕喜歡你永遠如今日這般單純純粹。”
帝王將人擁在懷裡，著顧攸寧垂落的半頭青輕聲道。
單純純粹？多麼愚蠢的想法！
顧攸寧心下微哂。
帝王確實對有些意，對崢兒也有慈父之心，但若如前世那般眼裡只有清澈的愚蠢的對帝王的信任，恐怕們母子依舊不開前世的慘淡命運。
但顧攸寧明白，蕭珩自小不得生母喜歡，從東宮太子到君臨天下的帝王，都是謀算計，所以，他喜歡自己曾經的那份真實鮮活的單純明。
“可是崢兒......今日若不是小盛子警覺，嬪妾和皇上就見不到崢兒了，皇上不知道嬪妾看到崢兒難得臉青白，差點被嚇得暈過去，只好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心。”
“皇后娘娘同嬪妾說過好幾次，宮裡不比在行宮，皇上也不能事事顧及嬪妾，為嬪妾周全，可嬪妾不想看著崢兒再出事。”
顧攸寧抬眸，眼底滿是疑和矛盾的掙扎。
帝王眼底閃過一道不悅的目，難怪寧兒總時不時地搖對自己的信任，原來是聽了皇后的言語。
這話若是帝王在平日裡聽到，本不會在意，甚至還會覺得皇后溫厚周全，但剛看過子的迷茫和方才在大殿之上的獨自針鋒相對，這話聽著就尤其刺耳。
顧攸寧察覺到帝王的不悅，垂下的眸子裡閃過一陣滿意，皇后今日與鄭貴妃合作無間，也要回應一二。
“寧兒安心，朕答應過會護著你們母子，就一定會做到。”
顧攸寧卻沒有如往日那般滿是信任地看向帝王，還是垂著眸子不語。
帝王見著，也自覺這句保證說了太多次，想到今夜子接二連三地被誣陷和擔驚怕，俊的面容上不自覺地泛出愧的紅意。
“讓宮人們準備一下，朕親送你和崢兒回慈安宮。”
帝王想了半日，也只有這件，對子來說才是最立竿見影的。
顧攸寧沒讓他失，一雙暗淡的眸子瞬時明亮起來，驚喜地抓著帝王的手臂道：“皇上可說的是真話，嬪妾真的能帶崢兒回去？”
“自然，君無戲言，朕從不騙寧兒。”
“皇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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