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那嬪妾也當一回崢兒。”
顧攸寧只微蹙了下眉就笑著答應了，張含住了帝王手裡的湯勺。
這倒是讓帝王手上微僵了一下，那微微嘟起的櫻的印在白的瓷勺上，垂落的青隨著顧攸寧的作幾縷幾縷地拂在脖子上，帝王這才覺得這姿勢有些......
“皇上？”
顧攸寧疑地抬眸。
話是自己親口說的，蕭珩只能繼續一臉溫地喂人，就是手上的作越發僵。
顧攸寧特意膩在帝王上，當然能察覺到帝王上的變化。
的確是故意的，為了眼底那兩團青黑，可是強迫自己睜著眼到天明，這會兒還要陪帝王在這裡演戲，可不得出口氣。
“好了。”
終於將手裡那碗銀耳羹喂完，帝王暗地舒了一口氣。
顧攸寧這次倒是懂事，主起接過帝王手裡的碗。
沒有子溫在懷，蕭珩立刻開始平復下的衝，他心底也有些奇怪，雖然有十來日未曾召寢，但他向來不是急的人，對後宮更是從不沉迷。
若不是知道子從來沒有這些心思，他都要狐疑起來了。
“時辰不早了，皇后娘娘應該也快來了，嬪妾先和崢兒去換裳。”
顧攸寧對帝王的反應心知肚明，帝王也是男人，所謂慾，由生，也可由生。
男子的憐惜愧疚化作慾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趁著帝王還在出神的瞬間，顧攸寧往檀音上看了一眼。
檀音低眉，不聲地轉將放在角落裡的那疊裳捧過來，但一個眼錯，正好和進來收拾桌子的宮人撞上。
還好反應快，將手穩住了，不過上面蓋著的那件暖翠鑲珠斗篷還是掉落下來，出下面的象牙白繡銀線的錦袍來。
“奴婢驚擾皇上，請皇上恕罪。”
檀音忙捧著裳福。
“無礙，去服侍......”
帝王當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降罪顧攸寧邊的人，但轉頭時一眼瞥見檀音手上的裳，面陡然寒沉下來，陡然立起神來，帶下的圓凳都發出極大的聲響。
殿伺候的宮人都被帝王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了一跳，紛紛跪下請罪。
“皇上，檀音只是......”
顧攸寧也狀若被驚道，正想開口為檀音求，就聽得帝王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裳是哪裡來的？
“回稟皇上，大皇子的裳昨兒都被宮人弄髒汙了，正好皇后娘娘過來，便讓尚功局送來了一箱子新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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