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兩個宮適才還想著如先時那樣辯解求饒，但聽到帝王這句，眼裡全是驚恐。
宮裡暗裡的規矩，堵打就是著實往死裡打，這是主子連招認求饒的機會都不給。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剛被侍按住肩膀，兩個宮就驚恐得掙扎起來。
“帶下去。”
曹忠抬手道。
“奴婢說，奴婢說，奴婢真的願意說。”
其中一個宮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掙了那兩個押人的侍，跪伏在帝王面前，裡還喃喃重複著話，顯然是被嚇破了膽子。
“你們竟真的是人指使？皇上和本宮面前，還不說實話。”
皇后見顧攸寧瞪大了眼，皺著眉，繃著的神思稍緩。
至顧攸寧並不知這兩個宮的事。
“奴婢的確是了旁人指使才故意弄髒大皇子裳的，奴婢不知是哪位主子的意思，但奴婢見到那侍上有景福宮的腰牌，他給了奴婢二十兩金錠，奴婢不該貪財，不該鬼迷心竅，求皇上饒了奴婢。”
這宮經過方才的驚嚇，一點都不敢瞞。
“景福宮？”
帝王眼裡劃過一陣驚訝，顯然沒想到能問出這事來。
“是，就是景福宮。”
宮以為帝王在問自己，忙不迭地磕頭應是，而後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那個侍說了，他家主子十分看不慣顧婕妤出寒微卻能得聖寵，就想給顧婕妤找些麻煩。”
“奴婢也不敢做其他事，昨日在靜安居換茶水時正好見著長春宮的侍開啟那箱子，心思一，便故意將茶水倒了上去。”
“奴婢也不知那是大皇子的裳，只是想依著那人的話給顧婕妤找些麻煩。”
“奴婢知道的都說了，求皇上饒過奴婢這次。”
這宮話音剛落，另外一個宮就在旁邊拼命磕著頭大聲道：“皇上和皇后娘娘明鑑，奴婢是看在給的這銀簪的份上才會幫的，這些事奴婢都不知道的啊。”
顧攸寧抬頭看了眼，這倒是出乎的意料，還好沒有在兩個宮上作文章，皇后行事果然謹慎，前面這宮只是迷霧，後面這個看似只是貪財的怕才是皇后的暗樁。
“景福宮除了已經被廢冷宮的方采，現下只住著陳才人和曹，兩人都是子稍顯急躁之人。”
皇后思索著道，不偏不倚。
但顧攸寧知道，這事大概要著落在陳才人上，那個侍背後的主子嫌棄份寒微，陳家是世家，只是比不上四大姓，至於曹，與的世一般無二。
“宣陳才人和曹。”
帝王對皇后的疑並未減輕多，但話到這裡，只得將人宣來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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