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時的皇上與現在不同,如今的後宮也不是當年的東宮後院,皇上現在對你是有幾分寵,但三年一選秀,來日聖恩凋敝,你若是一腔心思都付在皇上上,到時怎麼得住。”
溫人看出顧攸寧面上的溫懷念,心中更急,在心裡,帝王絕非良人,不值得依靠。
“等閒變卻故人心,我無法左右皇上的心意,但皇上於我,不僅是這一層,他還是崢兒的父親,是我們母子的親人,這點,永遠都不會變。”
顧攸寧的目十分堅定從容。
重回一世,本就為貪心而來,權勢地位要,夫妻誼,父子之,歲月靜好也要。
為此,會努力為帝王心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來日紅老卻歡薄,帝王也不會冷待。
誰讓世人對子刻薄,只能借勢,想要的安穩和榮,只有帝王能給。
“算了,你覺得值得就好。”
溫人還想再勸,但也知道之一事只有本人才能參悟,當日懷了孩子,孃親進東宮看,就提醒過不要對皇上用,不也聽不進。
這事,跟人蠢不蠢沒多關係。
“好了,你放心,如今我又不是剛進宮時無依無靠的,除了皇上,不還有你護著我嗎?”
顧攸寧拉過溫人的手,笑著道。
“那是,若是皇上靠不住,我定會護著你,反正我們溫家不像其他幾家,沒什麼大志向,不會牽扯到那些七八糟的事。”
“我也不稀罕皇上的寵,到時我們在一住著,我有銀錢,絕對不會讓你委屈。”
溫人信誓旦旦地道。
“那我來日落魄......”
“皇上駕到!”
顧攸寧話到一半,外面就想起曹忠的聲音。
“皇上。”
曹忠躬為自家主子打了簾子,見自家主子進去,他在後邊止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幸好皇上進去了,若再聽下去,凍是小,那龍一會兒一會兒晴的,他這提心吊膽的喲。
“臣妾/嬪妾給皇上請安。”
“快免禮,你的膝蓋還著傷,小心些。”
“謝皇上。”
顧攸寧到帝王冰涼的手指,愣了一下,隨即任由帝王半扶半抱著將自己送到當眾的椅子上。
“溫人也起吧。”
帝王在顧攸寧邊坐下,看向溫人時,臉有些彆扭的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