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虎聽到這裡,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所以,在外面搭訕,圍觀的人,張珊才能更加容易功?”
黑蟬點頭。
“沒錯!而且最重要的是,江河心裡清楚!”
“哪有那麼巧的事,一個姑娘的簪子就掉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他很清楚,小姐是在故意接近他!”
“可小姐的手段,讓他很舒服!”
“一來維持了他表面的人設,二來為了答謝他,請他喝茶,又是高雅的事!”
“不怕被人拿到把柄!”
“第三,真到了茶樓,是喝茶還是喝別的什麼,那不都是他們自己決定的事嗎?”
“我若是沒猜錯!”
“此刻,江河多半已經爬上了小姐的床了!”
張德虎聞言不由嚥了口唾沫。
黑蟬雖然說的是江河,可張德虎卻是彷彿從裡面看到了自己影子。
媽的,當初自己不就是這麼一步步被張珊給設計,爬上了的床的?
“這個人,可真夠狠的!”
張德虎心裡罵道。
而事實,也的確如同黑蟬分析的那樣。
此刻在江州城的一家茶樓包廂。
張珊和江河,正一不掛的簇擁在一起。
整個房間裡,就只有兩人急促的息聲。
......
而在張珊功搭上江河的同時。
葉孤也是帶著江憐兒,來到了十方酒樓。
一進來,他就看到了青葉以及葉浪還有葉重。
“三爺!”
“江家大公子江河,一個小時前離開了!”
“我們來的時候,張德虎和黑蟬就在了,但是並沒有看到張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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