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7章
長安城的街道一直都是車水馬龍的繁華,最繁華的地段當數號稱金市的西市。
西市有許多的酒家,其中胡姬酒家最為有特,通常都是些外國來的開的店,店中無論飲食還是皿都令人眼前一亮。
長孫無忌和褚遂良走在西市的街上,邊走邊聊著天,兩個人的表都不是很愉快的樣子。
長孫無忌的老臉拉得比鞋底子還長,褚遂良不時地嘆氣,臉上寫滿了憤怨不平。
“怎麼沒選天和酒樓?不會是差錢吧?”長孫無忌扭頭看了一眼天和酒樓,這才是長安城最出名最高檔次的酒樓。
褚遂良也看了天和酒樓一眼,說道:“倒不是錢的事,申國公說今天是個送行宴,簡樸些倒好,過於豪奢恐行人心不安。”
“哦”長孫無忌沒有再說什麼,原來是自己的親舅舅高士廉的主意,到底是老人考慮事更為周到一些。
高士廉與蕭瑀同歲,他更能蕭瑀的心,今天是蕭瑀離京去商州赴任的日子,如果在天和酒樓擺宴,那豈不是用京中鼎盛的繁華對比他被貶的荒涼?
這時候蕭瑀哪有講究排場的心思?他不得悄悄地走掉才好。只是同朝為大半輩子了,怎麼能不給他送個行呢?
高士廉選了一家最為有名的胡姬酒家給蕭瑀設宴送行,酒家的門口掛著一面紅的酒幌,上面寫著四個黑的大字“殘酒家”。
長孫無忌一看這酒幌不由得皺起了眉,這酒家怎麼起了這麼個傷又不夠吉利的名字?
名字雖然不怎麼好,裝修倒很大氣,門臉看起來還有幾分富麗堂皇的味道。
一個粟特人著一口蹩腳的漢語,上前打起門簾,恭敬地彎腰說道:“兩位貴客,裡面請。”
長孫無忌和褚遂良邁步走進店中,一位高鼻深目的笑著走到近前,輕輕地一福:“兩位貴客,樓上請。”
不用多問,今天這個酒家被高士廉給包下來了,凡是進來的人都是要上樓的,而樓下沒有一個雜客。
來到樓梯口,褚遂良躬著子一手:“長孫司徒請。”
長孫無忌抬就上了樓,褚遂良隨其後,和他們打招呼的那個呆愣愣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他們都轉過彎了,依然還在發呆。
一位材高挑、一襲白的胡家子從裡間走出來,見盯著樓梯發呆,便說道:“傻丫頭,不好好做事,傻站著幹什麼呢?”
那姑娘一下回過神來,笑著跑到那白子面前,興地說道:“大人哎,你知道剛才上去的人是誰嗎?”
“多大的人?皇帝啊?”
“不是。”小姑娘搖了搖頭,神秘十足地笑道:“可也差不多了。”
白子的音調高了八度地驚呼道:“是太子?”
“也不是。”小姑娘笑嘻嘻地說道:“告訴你吧,是長孫司徒,長孫司徒哎。”








